“没有啊。。。”
“那我拿啥锁?”
“...你不会拿重物给倚上?”
说这么多,合计这门是手动的啊,这谁能想的到。
廉无边突然好像意识到些什么,赶紧催促道:“小公子,我们不能再磨磨蹭蹭了,你忘记今日跟大小姐有场切磋了?”
许子殿伸了伸懒腰:“那不是下午的事嘛。现在才几点...”
“但是得去做些准备啊,”大脸一本正经:“老爷很重视仪式感。”
不知为何,许子殿心头涌上一股异样的怪感,做准备?
莫非是提前测测我修源者等级?还是武技探底什么的?
他最后的目的地停留在一个小黑屋门前,里面突然伸出一直大手,摆了摆。
“啊?这?”
上渊和陆佳鑫碰面之后,发现许子殿的寝室空无一人,以为他们去找花裳儿他们了,结果花裳儿也不在房间里。
这俩人同时失踪算怎么一回事啊?
倔强的上渊咬着贝牙,胡思乱想到,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两个小时一过,转眼就马上到了表演切磋的时间,终于从远方浮出了一个少年羞涩的身影。
陆佳鑫和上渊见之,差点没笑死过去。
许子殿脸上涂满腮红,眉毛好像也被加重几笔,还有透明的唇膏,身上穿的就更加浮夸了。
一身看似不轻的盔甲,背后还插几根锦旗,在风中翩翩起舞,有唱戏那味儿了。
上渊捂着肚子,笑声连绵:“你是哪个戏班子的,走错片场了吧?”
“我也没办法啊,我也很绝望啊。”许子殿上演最后的坚强,其实内心早已破防:“早上有个自称侍奉的男人,说要带我去做准备,我以为是战斗准备,谁知道...”
“谁知道是化妆准备。。。”
这一番话,陆佳鑫笑得更烈了,后来直哆嗦:“兄弟,不是每个人都能驾驭化妆的,而你颠覆了化妆的定义。”
许子殿怒斥道:“滚,你要是不想被折磨的话!”
小陆望了望上渊时雨,不禁感叹道:“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双标吧...”
二人消化完许子殿的装束后,开始遍地寻着花裳儿的踪影。
按理来说,就花家的这个化妆技术,把许子殿都能搞成这样,那底子本就不堪的花裳儿不得被画成大猩猩啊。
片刻后,两人的幻想破灭了。
花裳儿并没出现在客区,而是直接上了表演赛的擂台,她一出场,几乎所有人目光都呆滞住了。
只见她一身金光粼粼的轻甲,黑色长发部分露于空气,部分藏于头盔,坚定的神情与寻常娇弱的女子不同,有着霸气的王者风范,肌肉发达的小腿比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