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旁，顾修拿出手机，拨打了书女的电话，这是他在吃饭的时候要的。
电话不过几秒，就被人接听，且接着，里面传来了一个好听的声音，“老板？”
“我这边碰到了一个小妖，已经解决了，那个……有关部门的人会来收尸吗？”
对面的声音沉了下去，但片刻间一道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么快就已经出业绩了？老板，你很不赖欸！”
“全靠师傅教的好。”
“哪里哪里……都是老板学的好，嘿嘿。”
学的好？这我该怎么接！
常言道，要想学的好，多帮师傅搓搓澡，要想学的会，先跟师傅睡……
这是书女对我潜在暗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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