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所以这家先让了。”
徐源狂奔,想要去衙门里找几个值夜的救兵,想当初他逃难到荣邑县,能够在这个地方立足,和县衙里的吏目少不了走动联系,特别是利用现代知识帮忙破了几桩疑案,更是让彼此关系牢固起来。
譬如药堂老爷子的长子杨佐,在县衙里做治狱吏,就和他关系不错,闲暇时一起遛犬逗鸟好不快活。
“敢跟小爷摆圈套,牢房里的一条龙服务已经在等着你们!咦?怎么......别!不要......”
徐源心里正在发狠,忽然身后起了一阵怪风,接着他的身体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任是怎么挣扎呼喊也无用处。
徐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退到了院里,然后大门砰的关上,接着又见自己退进了屋里,油灯恍惚中一淡衫一绿衣两个女子就站在他身前。
“妖......”
徐源心里惊惧异常,被怪风这样拿进屋里,哪里还能不知道是遇到了邪事。
脑子里闪过曾经看的哪些神怪异志,狐妖、画皮各种经典片段不时蹦出,让他几乎惊厥过去,对方绝对是馋他的身子,但这些精怪岂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不!是鬼!”
徐源正一筹莫展,眼神突然落在地上,见对方竟然都没有影子,脑子里闪过以前听过的说法,怀疑这是两个艳鬼,想要谋夺他的真阳至宝。
“听说这些年县内不时有健壮男子莫名身死,莫非......子曰’勇者不惧’,冷静!冷静!是真被程瞎子算到了我有灾劫,还是他在背后操纵的?我不能慌!不能慌!”
徐源心里不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时那淡衫丽人突然上前拿袖子去擦拭他的额头道:“小先生怎么出了那么多汗儿,待奴家与你擦拭下。”
徐源惊的一退,眼角余光正好瞥到绿衣女子神色似有不善,与淡衫丽人相比,对方的身姿不逊曼妙,但脸上一块癍红印记让个容颜显的有些瘆人,难怪一个上来勾人诱惑,一个只能在墙后把风。
这是个不受重视,缺乏关爱的鬼,与对方关系也不像和睦的样子,或许......
“滚!”
徐源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些权衡,提起勇气将淡衫丽人拂退,呵斥道:“你这个不知羞的女人,空长了一副皮囊!我辈君子读圣贤之书,以礼正己,你莫非真的以为能惑住我不成!”
淡衫女子被斥退呆了呆,感觉眼前的人好难弄,每每出乎意料,总不吃她所学的伎俩,无奈只好准备别施它法用些硬手段。
并不是她上来不愿用强,实则是有众多受限之处,以前曾被教过鬼怪妖类想要吃人害人,须先以金银美色做诱饵,等到勾起对方的贪欲邪念然后下手,便能削其庇佑,不受罪谴。
二来是惊惧下会让人真阳之气不纯,纵使取来也需要费老大力气提炼,稍有不慎还要被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