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陈家大院里的槐精树大根深、枝繁叶茂,真想化形比寻常花草蝇虫要难的多,同样等到刚化形出来,体格和法力也要浑厚许多,但是再往后就要看各自修为高低了。
待到现在,槐精只需要三五个月就能炼化一人的真阳之气,淡衫丽人出手的频率也因此快了许多,如此频繁向老精采送真阳之气,连她的神智也遭受到损伤,使反应变得并不太灵光。
“可恶!”
淡衫女子被说的自我怀疑了片刻,心中突然恼甚,厉叫一声,伸爪就朝徐源脸上挠去,既然你喜欢丑八怪,那也把你变成丑八怪!
“你做什么!”
绿衣女子见状从袖口中飞出一条墨绿细索缠在淡衫女子腕上将她拽住,之前把徐源从街道弄进屋里就是靠这条索子,否则以她的修为就算再提高一倍也无法弄风吹动生人。
淡衫丽人一击没有得逞,恼怒的望向绿衣女子道:“你个丑怪敢阻拦我,如果误了姥姥的事,你能吃罪的起?”
“姥姥?难道不是程瞎子主谋的?先不管这些,还好挑起了争端,只要挨过今天的困局去......”
徐源看到眼前电光石火的一幕,虽然不无惊惧,但是心里也稍微舒了口气,道:
“贱人!似你这等腌臜的东西,我宁死也不会相从!不过若有冰清玉洁的小姐姐行事,虽有亵渎她之嫌,但我虽死而无憾。”
“你!”淡衫丽人瞪着徐源,面目狰狞。
“公子......”绿衣女子望了过来,有些感动,脸色嫣红。
呼!
徐源一字一句的说完,看到两鬼反应,心中呼了口气,从被怪风弄进屋里起,他就明白今天的事绝非人力可敌,至于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也多半不啻于痴人说梦。
劫匪当前,须要献财;修罗闯屋,能不舍身?
若是寻常人见逃不过,多半就屈从了淡衫丽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在徐源看来这种做法肤浅无脑之至,全是精/虫影响思维,不知谋身之道。
淡衫女就像老鸨,惯经风月,上来就是虎词狼语,不知做过了多少勾当,一经施为必要抽骨吸髓,到最后只怕就留下个干枯残尸。
而绿衣女却身材娇弱,并且是个雏儿,再加上容貌丑陋,长受歧视,更易被柔情蜜语所动心,鬼能以色诱人,人如何不能以色诱鬼?
只要对方意乱情迷,或许情况就能变成......
今我横地一躺,任凭小姐姐施为,只是你我情重,还请怜我娇花一朵,但行轻采拮,莫要榨干吸尽,留半条残命与我喘延于世。
此乃死中求活之法也!
至于美丑,不过皮相外道,吹灭油灯还不一样?
智者两相权衡取其轻,既已厄运难逃,自然更要仔细为自身谋划。当此之时,徐源也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