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我肯定是想要我好。”
杨二郎想说不对,可又担忧的看了下门外,万一娘亲还没走呢?她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自己刚挨了顿胖揍,不能不吸取教训。
“我读圣贤书,学仁恕之道,从来不喜欢打人。可你要是顽劣不上进,我就会很为难,既怕打痛了你,又担心不管教让你娘失望难过,你说我该怎么办?”
徐源面带难色的看向杨二郎,所谓仁恕之道,别人若是对我不仁,请恕我没办法原谅他。
“我”
杨二郎苦恼的直挠头,以前的先生或是责他或是骂他,总认为他顽劣不堪,甚至不断向娘亲告状。
只有这位先生不但不责备他,反而事事都站在他和娘亲的角度考虑,让杨二郎感觉是真正在为他好,就像娘亲一样。
可是这问题真的好难,他如果知道怎样才能不让娘亲失望难过,就不会挨那么多揍了。
“先生你说该怎么办?”杨二郎求教道。
“嗯?我感觉你娘的教育方式虽然有失偏颇,但如果我们全盘否绝了,会显得对她有些不尊重,不如咱们换个思路怎么样?”徐源道。
“什么思路?”杨二郎有些好奇。
“儒门中有句话叫做吾日三省吾身,而你又是个诚实孝纯的孩子,不如每天就自己做过的事对着藤条自省,你感觉哪件事做错了在娘面前会挨打,就主动的提出来,我感觉有道理才会责罚你。”徐源抛出了自己的套子。
杨二郎惊住了,忙不迭的点头,感叹自家新拜的老师果然不错,竟然如此的宽待他,需不需要挨打都有自己说了算,他从懂事起还从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如此,杨二郎便随徐源住了下来,到了卯时就去对着藤条自我反省,每天都要挨上顿打,少则十余下,多则三四十。
藤条一落就是痛苦哀嚎,凄惨凄厉,但要让他隐瞒不报
哼!
身为一个诚实纯孝的人,岂屑于做欺心之事?
用功是不可能用功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之乎者也的吊书袋。
但是我挨打,我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