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望望左右,压低声音道:“都怪我不该贪路近走雁落山,以至于在半山路上遇到了邪祟。”
“雁落山?邪祟?”
徐源有些郁闷,雁落山正是他选定的闭关修行地之一。
朱老板犹有后怕的点头道:“没错!那东西像是豺狼却能口吐人言,上来就叼走了我的一个随从吞吃了,鄙庄内的几个食客也算有些身手,竟然挡不住那怪物三扑两抓,若非恰好有位游侠路过打退了怪物,我等都要报销在那畜牲口中了。”
游侠儿多是这个时代的市井人物,因缘学了些手段,自恃勇武,不畏律法,重义轻生,爱好交游,是他们最大的特征。
徐源也曾听过不少关于游侠儿的传闻,只是这类人和他的处世理念差别挺大,徐源也没有多去了解接触过。
又和朱老板闲聊了会,赞叹对方平常乐善好施、重信守义,竟能逢绝境而得天佑,果是福缘深厚之辈,让朱老板老怀大慰才告辞离开。
回到家中见弟子田庄已经备着众多礼品先到了,只是对方脸上有多处伤痕淤青,而且整个人都显的有些虚弱。
“拜见师父!”
田庄见徐源回来连忙行礼,他的年龄虽然也就比徐源稍小些,但这声师父叫的却是发自肺腑,逃难途中若非遇到徐源,他也早就变成别人口中的肉食了。
“不必多礼!遇到了什么事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徐源将田庄扶起来问道。
“师父”
田庄泪流如注的道:“弟子差点就见不到您老人家了。乡里那些无知的山野村夫受神婆蛊惑,要拿童男童女祭祀水神,我曾听师父说过西门豹治邺的故事,因此想要有样学样把那神婆投下水去。哪知那些愚夫愚妇骂我不敬神灵必遭天谴,纷纷拿棍棒农具追打我,弟子差点就丧命在他们毒手之下。”
徐源摇头道:“我常教你们要因地、因时、因事制宜,切不能照本宣科、不知变通。西门豹用此手段,是因为他为一地之长,有兵有权带来的威仪能震慑住宵小,而你不过是个游徼,权力压不过蔷夫,威势比不过地方族老,想把神婆投进水里,有谁敢听你的吩咐?”
“师父教训的是,您一指点就让我全都明白了,所以我还用您教的办法预先给他来了个暗埋伏兵,让丁壮先偷潜进湖里,趁着混乱把抛入水中的幼童给偷了出来。”田庄禀告道。
徐源有些奇怪,他这弟子向来喜欢舔和拍,所以他因材施教,教育对方只要拍的一手好马,舔的世人欢心,便是谋身大道、平安圣经,对方经过他言传身教也不负所望,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但刚才这话不对味儿,虽然不乏奉承他的地方,可让人听了有卖弄之嫌,马屁拍的不够圆润。
所谓: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我舔了你,你感觉既开心又快乐,却并不知道我是在舔你,这才是舔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