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婆目光一紧“莫非你学过横练功夫,已成武道外家至刚之境?”
神婆口中的武道既人仙修行之道,至于外家则是专攻体魄锻炼的功夫,到最后能让身体坚如磐石、硬如钢铁。
这些法门虽然成就有限,难得上乘功果,但同在修行境界不高时则有其强横之处,甚至有那歪门邪道的修士改进此法用于炼尸,所得的铁甲尸、铜甲尸极为难缠。
神婆纵使已经气血衰败,但是对于自己掌力的自信还是有的,而且以她的眼光看对方未入真途,体内并无法力真元存在的迹象,除了武道外家的横练功夫到了极高境界,她想不通对方怎么能抗住她的碎心掌力不死。
“横练功夫?”
徐源闻言心念如电转的思索道:“这人之前曾说以碎心掌打过田庄,而田庄对此事似乎并不知道,那一定是得我真传在衣服里加了铁片,看来对方的掌力做铁匠多半还不合格。”
对于神婆的实力有了进一步认知,徐源心中稍微安定了些,抱拳施礼道:“未曾请教在下因何得罪了这位婆婆,让您老大动雷霆要取在下的性命?”
“你就是鲈总领所说的徐氏小贼徐源?”神婆打量着徐源道。
她所说的鲈总领就是新上任的荣阳河水府总领,也是淡衫鬼海棠刚结识的姘头,正好今天鲈总领宴请宾朋,那海棠也代表槐精在席列,又说起徐源羞辱她的事情,神婆为了卖好便自告奋勇的前来动手。
却不知那鲈总领并不太愿招惹徐源,只因他之前在别处曾耐不住寂寞出来兴风作浪,结果
“不堪言!当真是不堪言啊!”
荣阳河水府中已经是曲终人散,鲈总领看着神婆离去,又谢绝了海棠求欢的邀请,独自坐在府中喝闷酒,想起往事便觉得又羞又恼又无奈。
“第一次是在芜阳县,我从城内河中出来,刚想拿个人来吃,结果这厮从天而降惹了好大一场瘟疫,吓的我”
鲈总领摇头叹气一阵面红耳赤,闹瘟疫之事就是他最先喊出来的,普通人肉眼凡胎看不出来,但他做为修行之辈却看出了徐源身上的瘟气,当然那是异世的细菌病毒所成。
鲈总领被吓的一声大喝,结果人口相传,举城都开始了大逃亡,而他也受瘟气影响致使修为大退。
“后来好不容易把那瘟疫之气驱除了,从水里出来想要抓个人补补,哪知道竟然会抓到这厮,而且被他”
鲈总领想着忍不住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他从水里出来混在难民中,结果正好抓到徐源,徐源急中生智的展现了一手光耀千里之术,结果鲈总领当时就被吓尿了,最先跪下大呼神仙的也是他。
从天而降,身带瘟气,随手一指便有宝光生出映照千里,这不是神仙是什么?而且绝对是传说中的瘟部天神,鲈总领惊惧万分,虽然侥幸逃过性命,可是被吓的道心不稳修为又退。
“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