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口,这哪是让他提建议,分明是让他提人头!
“师爷你这是怎么了?心痛病又犯了吗?赶紧休息一下,肯定是最近公务太劳累了。”县尊关切的道。
“狗官真是变得好虚伪!那么多公务还不是你安排的,什么欣赏我的才华和学识,分明就是想累死我!”
师爷心里委屈不已,表面扔要装作感激地道:“多谢大人关怀,想必是最近熬夜多了些。”
县尊看到师爷满脸疲惫之色,顿时心生不忍起来,世间有千千万万的人,可是能与他不谋而合,全心全意为他分担着想的师爷却只有一个,这是位可敬的长者,如果能再多些像师爷一样的人,荣邑何愁不兴盛?
“昨天我去看望徐先生,他曾赞许你家中族侄许山是个有胆识、有学识、有眼识的好男儿,想要让他做新一任遛犬大使,不知师爷意下如何?”
师爷闻言一惊,差点昏厥过去,狗官果然还有狠毒的手段等着他,若去逗鸟还罢了,顶多伤些风雅,可是遛犬是那么好遛的吗?
不过想到前几次去遛犬的刘家、杜家等人都得了好处,师爷忍不住问道:“不知这次要遛的是哪家的恶徒?”
犬既狗腿子,遛就是游街示众,之前县尊苦恼荣邑宗族里的纨绔子欺男霸女,等到拿问时总有家奴帮凶出来顶罪,以至于许多恶劣事件屡禁不止,百姓怨愤不已。
所以徐源就教了他遛犬之法,把顶罪家奴带到街上,向众人讲明这是谁家奴仆,犯了什么罪过,以致让余善之家蒙羞,现在要把这犯罪奴仆带到本家门前忏悔过错,请城内百姓同去围观。
最先享受到这份待遇的是县内一位录事所在的家族,百姓在宅前围观完,那大门、院墙之上都已经沾满了污物,据说是有同情苦主者愤恨下挑来粪便泼的,只是准头差了些,没有泼到恶奴身上,失手全撒在了大门和院墙上。
至此之后,这个在荣邑为祸多年的家族完了,臭了名声,惹了众怒,根本没有颜面再在荣邑待下去,只能举家迁向了别处。
“陈家。”县尊淡然的道。
“陈陈陈家?”
师爷只感觉一阵晕眩,狗官好歹毒,陈家可不就是县丞大人的本家,让他族侄许山去陈家门前
要死!他要死了!
“家奴为恶让县丞蒙受了多少不白之冤,正好趁这个机会让百姓明白真相,知道县丞是位仁慈长者,替他洗刷背了多年的冤屈。”县尊悲天悯人的道。
“狗官!你还要不要碧莲!你这分明就是想弄死对方!”
师爷心里大骂县尊无耻,同时又不禁为陈家默哀,“你陈氏这是做了什么孽,竟然得罪到那位姓徐的小哥头上?你陈县丞可是和他有口头兄弟之盟的,难道不清楚这人的手段到底有多狠毒吗?现在大家可是连报复都不敢了,只盼着他能这样一直与人为善下去,可你们家里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