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龄女子进来,有吹奏《幽颂》者,有跳《九歌》之舞者,皆是祭祀所用的乐舞。
“小哥他心里有我!小哥心里还是有我的呀!”
赵志感动的眼泪忍不住外流,根本沒心情欣赏美人儿的歌舞,纵佳人再窈窕宛似仙子,也不及小哥赠他情啊!
“荒唐!世间何曾有如此祭祀神灵的,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吴族老看到徐源的做法,不禁高声斥道。
“你不是神灵,又怎么知道神灵会不喜欢呢?”
董锤子闻言反问,子非鱼,安知鱼之所乐也?
“自古祭祀便有定法!”吴族老怒声道。
“看来你根本不懂得尊重神灵。”董锤子摇摇头道:“但是我懂!师父曾经说过,你们拜神并非因为敬重而拜,只是为了求取私利、满足贪欲,你张口就说定法,可真的知道神灵需要什么吗?”
这是他为师父出的主意,筹备的祭礼,连师父都夸赞他懂得神灵所喜,美酒佳人自是男儿所爱,神仙肯定也难以例外,甚至师父还吩咐匠人回头给神使塑个玉人为伴呢,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你们拿冷猪头上供能比的?
“你诡辩!”
吴族老哆哆嗦嗦的指着董锤子,董锤子见青馆人出来,随后李狗剩和宋黑娃抬口箱子进到香房中,笑着对吴族老道:“这不是诡辩,你若不信可以到里面拜一下,看看神使大人会给你什么指示。”
箱子内自然是拜倒在田庄舔术下的水鬼,如果不是绿竹鬼说起过赵志的事,徐源可没胆量带只鬼到城隍庙里来吓人,既使这样他还先舔了一波以求保险。
“啍!去就去!老夫怕什么!”吴族老冷哼着走进香房中,但很快就从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鬼!鬼啊!别不不要”
“我就知道!”县丞心中发出早已洞察一切地叹息,“姓徐的混蛋让们来城隍庙,你们就傻的真来了,知道他有多坏吗?真是群憨批的呆瓜,我遇到你们这些猪队友,拿什么去和姓徐的混蛋斗?”
“看来田游徼所言不差,吴族老竟敢明目张胆的以鬼称呼神灵,何止是不敬那么简单,其罪理应处刑。”县尊道。
“狗官!不要碧莲!这是杀人诛心啊!”师爷心里忍不住骂,但嘴上却附和道:“如此不敬神灵,简直罪大恶极!我建议将大邱乡这些逆徒全都投入牢中交由杨狱吏发落。谁若不服,可以先到庙中拜过神灵验其诚心。”
“我等愿听从县尊大人发落!愿听从县尊大人发落!”
鲁啬夫等人听到吴族老的凄厉叫声,纵使在光天化日下,依然感觉心里不断发毛,城隍庙里的神是不敢拜了,这辈子都不敢拜了。
“发生了什么事?”
完全沉浸在《神隍降妖伏魔传》故事中的土地突然被凄厉惨叫声惊扰,顿感不悦的道。
城堭招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