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常怒其不争,可外子他”陈肖氏既有同感又无奈,话到一半就说不出口,在外面总要留些面子的。
“所以我并没有阻止,反而准备去推波助澜,因为重疾必须用猛药,没准这样才能让我的好兄弟幡然悔悟。”
徐源倒不是有意诓骗,而是为了能用婉转的方式让陈肖氏离开危境做铺垫,毕竟是昔日的可爱小姐姐,自从知道槐精是在陈家大宅后,徐源就已经有了想法和谋划,伴妖如伴虎啊!
可要让他去陈家大宅中提个醒,那是万万没有胆量的,直接派人捎信去说明,更是没有那个勇气,这简直和捋虎须没有差别,万一触怒了老妖惹上霉头怎么办?
所以方法一定要婉转,一定要讲的通道理,一定要显得自己正直仁善,既留下化干戈为玉帛的余地,又能向老妖展示自己的手腕,海棠鬼唆使鲈总领找自己麻烦的事可还没完呢。
“叔叔准备怎么做?”陈肖氏好奇道。
“第一步就是利用这次机会,先落掉陈家的名声,让他知道家世不足以引为凭仗;然后就需要嫂嫂你暂时离开陈家,断了他的钱财来源,让我那兄弟知道生活艰难;最后就是去掉他的职权,让他明白人情冷暖。经此三项磨砺,想必他就能有所彻悟的,不经风雨怎见彩虹?”
徐源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就是如此的正义,不管谁问,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能让好兄弟改过自新。
“叔叔这药下的是不是猛了些,我怕外子他经受不住啊!”陈肖氏不无担忧的道。
她对徐源的主意并没有怀疑,毕竟是人人称颂的最有情谊徐小哥,那是绝对的正直善良、有情有义、仁爱宽宏,对方实在有太多的美德难以尽言。
“婆婆!您绝对不要被那个混蛋所蒙蔽了,他就是世间最卑鄙无耻、虚伪奸诈、歹毒下作的恶棍,稍有不慎就要被他狠狠的咬上一口啊!”
陈有光跪在槐精本体前诉说着徐源的种种恶行,绿竹鬼听到忍不住出来呵斥道:“你胡说!整个荣邑城都称赞徐公子的为人,难道他们都是瞎子不成?”
陈有光看了绿竹的脸一眼,顿时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低头道:“这就是那小畜生的虚伪之处,表面以善良示人,内心却歹毒无比,大家都只是被他所蒙蔽了。”
“你”绿竹想要反驳陈有光的话,却被海棠打断道:“我看事实也是这样,荣阳河的鲈总领就说过,此子最是阴险不过,婆婆可不要着了他的道啊,我感觉外面的人群就是冲咱们来的,对方这是在示威呢。”
“鲈总领是谁让你怂恿那水妖去找姓徐的小哥麻烦的?”
听到海棠的话,槐精的脸色顿时阴郁了许多,赵志因为这事又来找过她,甚至要把海棠拿去提问,她把软硬手段都使上才让对方退走。
“我我”海棠喏喏不知该怎么回答,陈有光眼珠一转道:“婆婆!我怀疑姓陈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