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示好的话,情可以谈,但爱却不能......做,这就是为师的忠告。”
“谢师父教诲,弟子一定时刻铭记在心。”田庄拜谢道。
徐源又把目光望向杨二郎,从收弟子上就可以看出月灵宗并非什么名门大派,首先对于所收弟子考察不严格,其次同批弟子的年龄跨度也很大,从杨二郎这个年纪的小屁孩,到二十岁的青年子弟都可以同堂就读,这是让徐源很不看好月灵宗的地方。
但就是这种地方,与他资质相差不多的江楚楚都在被退学的边缘,可见天下英才何其之多也,徐源心中不禁带了惆怅。
“师...师父!”杨二郎看到徐源满怀惆怅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自责道:“我...我除...除了打...打架受责罚,什...什么也...也没做。”
“你这个年纪就是爱玩爱闹,师父原也没期望你做什么,只要你能快快乐乐的度过童年时光,师父就会感觉很开心的。”
徐源摸摸杨二郎的脑袋道。
虽然对方打架惹事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但做人眼光要看长远些,不管怎样门中也要有个勇敢能打的在,否则以后遇到强敌谁来殿后?
有付出才能有回报,只有不断鼓励,等杨二郎长大了自然会打架冲锋在前,撤退御敌以后,绝对可以成为最优秀的t的。
“师父!”杨二郎极为感动的望向徐源,天下间只有师父对他最好了,连娘亲都不如师父待他好。
“不过你打架挨罚就不对了。”徐源摇摇头,这简直有失徐门的体面。
“师父你不知道他多可恨......”杨二郎想要争辩,徐源道:“你是个正义值满满的孩子,而且有属于自己的判断,自然是因为对方做事惹了众怒才会动手,因此我从未在这点上责备过你。只是把可恨之人打了,能让讲师们褒奖你才是本事,受罚说明你在打架上还差些火候。”
如果还在荣邑的话,徐源绝不会这样说,但现在是在月灵宗,山头众多,万一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他就要永失爱t了,所以有必要教杨二郎些保命法门。
“这......”
杨二郎不禁锁起眉头,他打架除了师父夸奖过他,别的时候还从没受过什么褒奖呢,这让他不知该如何以对。
“附耳过来。”
徐源对杨二郎招招手,然后轻声向他传授起各种心得,杨二郎时而惊讶、时而欣喜、时而别扭、时而脸红。
“我知道你是个要强的孩子,但凡事都要讲究策略才行,世间有千般仙法,万种妙诀,我都要先问句能让我立于不败之地否?然后才是如何胜敌,因为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发出胜利的微笑。好好揣摩下我教的东西,如果做的好了,师父就帮你订购件好法器,让你以后打架可以更顺手。”徐源循循善诱的道。
他也是到了月灵宗才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器竟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