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会显得你不讲义气,这种事我不会做。”
“错了!为了突显你重情重义,所以我才会让你去,而我留下来休息,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为什么不是你重情重义,我来休息,所以你就是强词夺理!要么都去,要么都不去!”
“好!那就都去!”
桃精和菊精争执了一番,偷偷跟在徐源身后监督着他,见徐源进了县衙大狱内,桃精疑惑的道:“去这里预订?这小子不会是戏弄咱们吧?”
“你有这种怀疑,那就说明肯定不是,想想哪里最容易弄到鬼,是不是等着被砍头的刑犯?”菊精道。
“为什么我怀疑就不是?被砍了头自然会变成鬼,可他们会做油炸鬼吗?做出来好吃吗?不得交代下口味咸淡吗?要不我怎么说要出来跟着,你还不是按我说的出来了?”
“我是出来了,可要不是你无情无义的非拉我出来,我现在不正睡着小觉吗?”
“嘘!那小子出来了,我先不跟你争,看看他下一步去哪里。”
徐源是个谨慎的人,他不知道两个妖怪是不是跟着自己,也不知道对方有些什么手段,所以他先到县狱中见了杨佐,他知道这位好友一定会明白他的暗示到城隍庙中去的。
正如菊精所猜的那样,纵使两个鬼怪跟着提出质疑,他也有合适的理由应对,想要做油炸鬼,自然得先有个能产生鬼的地方。
从县狱和杨佐告别,徐源又朝城中棺材铺而去,做戏就要做足了,他很快就要被吃了,但留下骨灰总要订口棺材吧?
从路上开始,徐源就始终在拿话语降低两个妖怪的警惕,告诉对方自己没亲属、没朋友、没靠山,是个毫无威胁的三无人员,如今所能做的只有默默准备后事等死,最多为死后谋些纸钱。
“他为什么去棺材铺?难道是准备抬棺与咱们决一死战,我见有戏文中是这么唱的。”
“你是不是傻?这么明显的事......”
“我当然不傻,难道你连这是幽默都听不出来?”
“谁说听不出来,我这不就是知道了你的幽默,也顺便幽默了一下吗?”
两个妖怪吵吵嚷嚷的远远跟住徐源四处走着,见他去找店铺糊了纸人,又见他去买了果品三牲,见他拜访了些熟人告别,也见他独自站在水边诉说着对世界的不舍......
“菊兄,咱们是不是错了?”桃精有些精神低沉的道。
“可是咱们发过誓,抓到月灵宗的弟子就吃了,谁让他们总是摘你的果子,薅我的菊花来着?”
“你说如果一个人原本是月灵宗弟子,现在却被咱们策反叛出宗门,那么你说他还算月灵宗人吗?”
“这个......”
菊精正被桃精天才般的想法所惊住,就见突然有道锐利的剑光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