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该死的极寒天气,志愿军们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冰天雪地里一趴就是几昼夜,很多战士再也没有起来。
而他当初所在的营,是最后抵达长津湖战区集结的,所以只埋伏了一天就发动了总攻。
加上他身体素质极好,所以才没有受到影响,但他们营有不少人,胳膊腿都冻烂了。
听这么一位亲身经历过这场战争的老兵,和自己描述这场艰苦卓绝的战役,陈广生内心受到的震动非常大。
华国能有今时今日这样稳定的发展局面,能顺利成为联合国五常之一,那可不是老美等帝国主义施舍而来。
而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是无数华国的英雄儿女,用他们的血肉之躯筑成的。
整个一晚上,陈广生几乎没有怎么休息,不过对于他而言也没有任何影响。
第二天早上六点,罗长顺就准时起床,他每天都是如此。
本来他以为陈广生还在睡觉,谁知刚一开门,陈广生也从房间走了出来,并且已经穿好了衣服。
“起这么早?”
罗长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我每天都是这点起来,出去锻炼锻炼,一起吗罗爷爷?我陪您散散步,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早。”
“好啊,走。”
罗长顺笑着应下,出去之后,罗长顺又敲了敲刘正财家的门。
只响了三声,刘正财就开门出来了,手里头还拿着一张棋盘。
“小陈也起这么早?不容易啊。”
陈广生笑了笑。
他二人每天这个点都会一起出门,去附近的杏花公园走两圈,然后再杀个几盘。
杏花公园距离这大概一公里左右,每天早上这都有不少老人。
他们两人下棋的功夫,陈广生去买了点早餐过来,然后就在一旁看他们下棋。
这两人的棋艺在陈广生眼中都不高,甚至可以说是“臭棋篓子”,而且两人边下还在边嘲讽对方。
有时候还让陈广生来说说,自己这步棋如何如何什么的。
弄的陈广生哭笑不得,本着不得罪人的原则,不管谁问自己,他都说是好棋。
“老罗,老刘。”
第三盘正下一半,又来了三老头,老远就笑着走来,领头的那个戴着个眼睛,看上去就像个老教授一样。
可看到他,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你来干嘛?”
这话是刘正财问的。
听到这话的对方也不生气,而是哈哈大笑。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杏花公园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棋艺有没有长进,老规矩,让你们个车马炮。”
“哼!”
让陈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