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沪海也算是个很有钱的人了,他们三人都是牌友,隔三差五的就会来这打牌。
当然了,每一次都是向氏兄弟输钱,就在多少来说。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给他们三人送钱,变相的贿赂,毕竟他们兄弟还需要这些人来照顾。
如果有大鱼,情况就不一样了,就比如陈广生。
他带着几百万现金过来,又不是沪海本地人,送上门来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所谓的李老板有事,不过是一个托词而已。
简单认识过后,他们就找个位子坐了下来,陈广生和向老五坐对面,上家是兆龙辉,下家是刘宇。
玩的是牌九,由兆龙辉坐第一个庄,筹码分别是一千,三千,五千和一万。
陈广生兑换了一百万的现金筹码,面前摆的最多,龙朝辉和刘宇两个,差不多每个人三十多万左右。
牌刚刚码好,向老三也走了进来,站在了向老五旁边,用行话说这叫“看堆”讲白了就是负责赔钱收钱的,向老五只管扔骰子抓牌就行。
“先来个两万玩玩。”
陈广生点了根烟,随手扔了两万上来。
“张老板,我听老五说,你是张家坝的人,那应该认识陈广生吧。”
第一把陈广生就赢了,正在他开心的拿筹码时,一旁的刘宇随口问了句。
“当然认识,他和钟灵结婚的时候,我还去喝喜酒了。”
陈广生看都没看他,随口说了句。
“向老板今天是来放钱的啊,四门两万。”
听到陈广生说出“钟灵”的名字,刘宇悄悄的看了眼向老三。
他也不留痕迹的,微微点了下头,但他们殊不知,这一动作被陈广生的余光看的一清二楚。
“张总,那你为什么不在万顺集团做?
这个公司那么厉害,以张老板的能力,应该可以混个很不错的职位吧。”
这次陈广生输了,一下赔了八万,脸色立马不太好了,不耐烦的看向刘宇。
“刘总,你到底是来打牌的还是查户口的?
陈广生这玩意儿不是个东西,他知道我喜欢赌钱,只给我个什么狗屁厂主任干。
我凭什么要在他手上受这个气,不如自己拉开单干,行了吧,别再问东问西的了,牌运都被你问没了。”
陈广生的这一通发火,让刘宇都愣了下,但他非但没有生气,而是一个劲的和陈广生道歉。
“对不起张老板,是我话多了,因为我老板和陈广生是亲戚,就多了两句嘴,对不住。”
陈广生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
“继续,四门五万,老子就不信了,你还能把把吃我。”
他的这一反应,是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