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就像是捡钱一样。
哪里能长久,所以我们去年很快就收手了,当时还有人说我们傻,有钱不知道赚,结果呢?”
说到这事,李国富顿时露出骄傲之色,当时要不是他拦着仰有权,他现在还有闲工夫在这锻炼?
只怕早就在医院里躺着了。
李国富是运用历史和哲学的知识,推断出这里头有问题的,但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们都成功了。
在股市最牛之时愿意抽身而退,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陈广生佩服。
其实这就像赌钱一样,赢了钱不想走,心想今晚该着自己赢,反正钱也是赢来的,大多数赌徒是不愿意走的。
可李国富就是那个愿意走,而且再也不上牌桌的狠人。
“小陈,你对港城现在的金融局势怎么看?”
仰有权又看向了自己。
“我认为只要祖国愿意帮助,港城一定会渡过这次难关。”
“真的?
你也这么想的?”
仰有权听此眼睛一亮,满脸高兴的看着陈广生。
“嗯。”
“怎么样老李头,听见人家小陈怎么说了吗?”
李国富一撇嘴。
“听见了又怎么样?
他又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陈广生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站了起来。
“二位叔叔,总之你们如果相信我,就不要学那些人一样,拿港币去兑换美元,留在手里头就可以。
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说完,陈广生在二人惊诧的目光下离开了。
“这个小陈怎么奇奇怪怪的?
看他这样子,不像是个一般人啊。”
“我早看出来了,他的谈吐和气度,的确和现在的年轻人完全不一样。”
李国富再次撇了撇嘴,鄙视的看了眼仰有权。
陈广生并没将这小插曲放在心里,回到胖子家后,他们已经都起来了。
“又去跑步了啊,吃过了吗?”
“已经吃了,胖子,嫂子,我去一趟宗家,晚上估计不回来吃饭了。”
关于曲家的一些情况,陈广生还要和宗万基好好商量,而且这次万顺金融的资金只有三十亿。
距离他六十亿的目标相差甚远,眼下陈广生只有从宗万基这想办法。
“嗯,你注意点安全。”
陈广生应下后,上去写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打了个电话给骆海生,然后他开车直接去了宗家。
宗万基自从用了老道的药后,那方面的能力增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男人嘛,那个能力一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