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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种情况,陈广生心里很高兴,因为这里越是萧条,他能拿下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窑厂都是露天的,所以平日里任何人都可以过来,唯独在作业时,不可以进入工作场所。
所以陈广生到了后,这些人并未理会,依旧各自玩各自的。
“我骗你们干什么?王大头真的被抓进去了,听说贪了好十几万,你们猜是谁举报的?”
“谁?”
“他小姨子,我听人说,这王大头和他小姨子有一腿,但他又去外边找女人,被她小姨子发现了,大吵了一架,结果就把他们给告了。”
“这位大哥,王大头是谁?”
正在这几名员工聊的津津有味时,陈广生突然凑到了他们身边,笑着问。
“你是谁?”
这几个人都穿着脏旧的工作服,和陈广生的穿衣打扮格格不入。
而且陈广生的气度,和他们也完全不同,有些防备之心也正常。
“我就是个做生意的,最近在干一个工程,需要一批红砖,来,抽我的烟。”
陈广生最擅长的,便是交际之道,找了个非常合理的借口,然后掏出一包软中华,给他们几个一人散了一根。
“乖乖,这么好的烟!”
这些人,平日里都抽一块的红梅,或者是烟袋子,哪里抽过软中华,一个个接过去,如获至宝一样。
放在鼻子前闻了一口,便小心翼翼的装在了烟盒里。
但他们再看陈广生时,目光已经变得不同了,有了一丝尊敬。
“王大头是我们这的调度,又贪财又好色。”
所谓的调度,就是根据订单量,来定每天的产量,大概相当于副主任这样的级别。
“他现在已经进去了,老板,你要买砖的话,应该去找我们主任,可他现在估计不在办公室。”
“他什么时候在过?每天都看不到人影。”
几人言语间尽是调侃,可想而知这解放窑厂,已经病入膏肓到了何种程度。
“那算了吧,对了,我看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怎么都闲着啊?”
说话的人闻言,发出了一声嗤笑。
“上什么班啊?这个礼拜到现在一天活没干,无所谓,反正就在这混呗。”
和他们聊了会儿后,陈广生又去了窑厂的办公室,果然没有见到这里的主任,仅有的两个工作人员,还在里头呼呼大睡。
离开解放窑厂,陈广生找了家面馆,要了碗牛肉面。
饭吃到一半时,陈广生突然发现有人在拉自己裤子。
低头一看,竟是一个六七岁左右,脏兮兮的小男孩,睁着惊恐的大眼看着陈广生。
“哪来的野小子,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