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我买下这解放窑厂还有什么意义?”
这话在唐强他们耳中,听起来极为扎耳,虽然解放窑厂现在没落了,可他们自始至终,也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因为以前解放窑厂红火的时候,里面的领导同样腐败,不照样好好的?
所以厂子不行了,根本不怪他们,而是社会大环境造成的,陈广生此言,分明是把厂子衰落的责任,扣在了他们脑袋上。
“陈总,话不是你怎么说的,没有我们,你能支起来这个厂子吗?”
“就是,做人还是不要太绝了,把我们饭碗砸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陈广生有些不耐烦的一摆手。
“行了,我主意已定,你们要不服从公司的安排,去工会那边工作,就自己辞职。”
见陈广生态度这么强硬,唐强他们也急了,语气一下软了下来。
“陈总,我们对窑厂的感情很深啊,你不能这么做啊。”
“于县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
陈广生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看向了于远东。
陈广生没有将这些人全部开除,已经算是够给面子了。
解放窑厂对他而言非常重要,也是他花了大价钱接收过来的,怎么会让他们继续祸害。
对于陈广生如此果决的行事作风,于远东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
随即立马笑道。
“好,既然陈总主意已定,我们随时可以签合同。”
事已至此,于远东也管不了这些人是什么心情了。
毕竟县里面也做到了仁至义尽,机会给他们了,是他们自己劝不动陈广生,这能怪谁?
合同签完,陈广生和于远东就离开了会议室吗,唐强气的狠狠拍了下面前的桌子。
原解放窑厂的厂长,是由县委的一名领导兼任的,但这位领导,几乎不过问窑厂里面的事。
所以他这个副厂长,其实行驶的,就是厂长的权利,公款吃喝,赌博,甚至包养情妇。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窑厂里的员工虽然生活一般,可他们一个个可都肥的流油。
没钱就从县里伸手要,或者从银行借就是了,自己潇洒就行。
所有人都很迷恋,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而陈广生一旦买下解放窑厂,就等同于釜底抽薪。
去工会做哪些枯燥无味的工作,还是和自己以前的下属一起,他们是决不能容忍的。
“唐厂长,你看这事该怎么办?这个陈广生软硬不吃,是铁了心不让我们活了。”
他们这些人中,有一半都是唐强提上来的,所以他的威望最高。
现在他们的利益都是一样的,所以已经抱成了一团,准备共同对抗陈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