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当今之世,有真本事的我都认识,但你说的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有些前辈高人,就喜欢隐居深山。”
慕容云的眉头也拧成了麻花,没办法给出胡文国准确回答。
现在道门已经没落的不成样子,不然像他这样的,放在老早以前,根本就不算什么,但在如今,却可以做玄会的会长。
如果当真有这种高人,慕容云也是很想见见的。
“慕容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再和陈广生好好谈谈。”
胡文国犹豫了会儿,看着慕容云说道。
虽说他已经把陈广生得罪了,可是和自己家的事情相比,面子又算的了什么,唯一要顾及的,就是慕容云的感受。
“胡董,我当然不介意,毕竟我也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再找陈广生问个清楚。
特别是胡文国,如果和陈广生在一起的,当真是个高人,而且能解决了他家的问题。
别说一个区区的长江楼了,就是让胡文国将民泰集团拱手相送,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另外一边,陈广生和老道已经回到了那巷子。
“广生,情况怎么样了?”
胖子一直在这等他们,见到二人前来,立刻走了过去。
“没见到人,不过那个胡文国,很快就会求到我们的。”
“你没发烧吧,胡文国会求你?他图什么?”
胖子一脸的不相信,甚至还伸出手,摸了下陈广生脑袋,他感觉今天的陈广生,简直像是变了个人。
和这老叫花做些奇怪的事不说,还说出了这么不切实际的话。
陈广生一把拍开他的手。
“胖子,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你就看好吧。”
话音刚落,他电话就响了起来。
这个号码陈广生没见过,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是陈广生,你是哪位?”
“陈总你好,我是胡文国。”
“胡董?怎么?早上给我的羞辱还不够?”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陈广生冷笑着道。
“陈总,早上的事我的确冲动了些,我现在打电话来,就是想和你确认一件事,你刚才是不是带了个老道士,去我家了?
我想知道原因。”
“没有原因。”
听到这个回答,电话那头的胡文国被气的够呛,但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是有求于人。
“陈总,这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是不是那位发现了些什么,请您如实相告,放心,长江楼的事好谈。”
陈广生看了眼老道,说道。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