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小院儿,陈广生一眼就看到了陶和平,他正坐在院子里,和两个人聊天说话。
见此陈广生就更奇怪了,他本以为,陶和平要和他说什么重要的事呢,眼下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倒更像是要介绍什么人给他认识。
“广生来了啊,这位就是钟董的千金吧,坐。”
陶和平穿的很随意,坐在小板凳上,身上没有一点架子,如果不认识他的,绝不会想到,他竟然是堂堂省长。
“陶叔叔好。”
陈广生和钟灵同时叫了句,然后坐在了他们旁边,加上他们两个,一共有五人,围在一个小桌子前。
除了陶和平外,其中一个看上去,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另外那个,戴着个眼睛,看上去五十来岁的样子,身上带着一股学者的气息。
自打他一进来,对方的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他。
“大伟,秀兰饭菜做好了吗?”
“快了吧,我去看看。”
这汉子闻言,憨厚的笑了笑,随即起身跑进了屋子。
“广生,我来为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曾向你提过的,浙省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马育良同志。”
“什么?马书记您好。”
陈广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尊敬的叫了声。
“老陶,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外面叫的随意些,广生你别紧张,快坐。”
马育良用责怪的眼神看了下陶和平,然后对陈广生,露出了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
陶和平见此开心的笑了笑,喝了口茶。
马育良这时,则是和陈广生随意的聊了起来,问了他一些情况。
陈广生自是如实回答,他很明显的,感受到了马育良眼中的善意,更加好奇了。
自己和他无亲无故,又从未见过,马育良怎么会对自己如此感兴趣。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自家的晚辈一般。
“陈立柱是你的爷爷吧。”
“啊?对,我爷爷是叫陈立柱,马叔叔,您认识他吗?”
听到马育良突然提起这名字,陈广生脑袋懵了一下,忽然意识到,马育良对自己这么客气,一定是和自己爷爷有关。
可他从没听自己老爸说过,自己爷爷还有这么厉害的朋友,否则以马育良的身份,随随便便一句话,他们家当初,也不会生活的如此艰难。
“广生,我没见过你爷爷,但是他和我父亲见过……”
随后,马育良将马二喜和陈立柱当年的事迹,原原本本和陈广生说了一遍。
“我父亲临终前,还在念叨着你爷爷当年的恩情,广生,有时间了,我想去拜祭下你的爷爷,也算是给我父亲一个交代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