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爷说自己家就在这附近,当初造桥时,他还来这捡过垃圾卖。
据他所言,当时造桥的时候,这里就发生过不少事,由于造桥涉及到一些周围居民的房屋动迁。
利民公司给的钱很少,不少人都不愿意,但利民公司,从社会上找了很多闲散人员,直接强拆,甚至引起过大规模斗殴事件。
不仅如此,在这期间,还出现了拖欠民工工资,矛盾闹大的情况。
他还透露了一个重要情况,当时他在这捡垃圾的时候,曾看过这里的一些建筑材料,别说承重了,用脚一跺就碎了。
“这个利民建筑本事不小啊。”
陈广生听完后,陷入了思考当中。
之前在饭店时,陈广生就听那几个人说,这座大桥,是建设局一个领导的亲戚承包的。
可现在看来,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别的不说,这么大一个政府工程,单单一个建设局亲戚的身份,想要拿下本身就有难度。
更何况,这中间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如果这利民建筑背后,没有强硬的关系,中途不知道肯定换掉了。
更别说,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问题了,陈广生曾听钟灵说,当时省报那边,也准备派她们过去采访。
但后来接到上面的通知,不准在媒体上大范围披露,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单单一个建设局的亲戚,会有这种能量吗?
在陈广生看来,要做到这一切,哪怕是市领导亲戚,只怕也是够呛。
当然了,除了关系之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里面,涉及到了不少经济利益,利民公司和某些人的利益挂钩。
陈广生没有在这待多久就离开了。
反正这又不关他的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做好上面交代给自己的任务。
“陈董?你已经到了?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我也好去接你啊。”
金润桥正在办公室里,看长河大桥的相关新闻报道,接到陈广生电话后,感到有些诧异。
在他想来,陈广生好歹是响当当的一个大老板,怎么一个人跑来了,才刚刚被绑架,死猪不怕开水烫?真就绰号陈大胆?
“金董,我这次是可是孤寡一人,人生地不熟的,可就全仰赖金董你安排了。”
陈广生一改往日,对金润桥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变的异常热情起来。
“哈哈,陈董,你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来了我这当然我负责,你现在在哪,我立刻让人去接你。”
金润桥笑呵呵的道,同样非常客气。
“在金南路这边,有个百货大楼,我就在这。”
“好,陈董稍等,我的人马上到。”
金润桥挂断电话后,立刻吩咐了下去,为了表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