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人信命,一个人一个命,在出生时就定好了,陈董可能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小偷,专门靠偷鸡摸狗为生。”
“小偷?”
这点倒是陈广生没想到的,李大庆这样的人,竟然以前会是个小偷。
对方苦涩一笑。
“没办法,小时候爸妈死的早,十五岁奶奶去世就出来了,那会岁数小,又偏偏能吃的很。
当时是六十年代,干苦力你都没地方,我除了偷些东西实在是活不下去,就这么晃荡了一二十岁,后来进班房蹲了四年。
出来后本来想找个工作,可根本没有单位,要我们这种人,没办法,我又干起了老本行。
直到我有次,偷了刘大田的鱼,被他逮住了,也是巧了,当时他正在和一伙人争地盘,我帮他出了个主意胜了。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带着我,虽然许多时候,我很看不惯他的做事风格,但一直也没出什么事。
后来我就觉的,他是我命里的贵人,更加用心的帮他,直到发展成今天这个地步。”
听完后,陈广生不禁点了点头。
“刘大田他能有你这么个兄弟,这辈子倒也算没白走一遭。”
陈广生话刚说完,李大庆突然给陈广生跪了下来。
热泪盈眶的看着陈广生。
“陈董,我知道您的本事大,刘大田他不听我的劝,我也没办法,这次将东西给您以后,他就更加没有一丝可能翻身的机会。
但他毕竟和我有这么多年交情,还请陈董看在我交出东西的份上,不管怎么样,给他一条活路。”
李大庆这个行为,说实话,让一旁的莫老五,感觉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疼。
毕竟李大庆跟刘大田的时间,还没有他长。
陈广生虽然很欣赏李大庆这种行为,但一码归一码,他不会因此而有任何心软。
“李董,这个我没法答应你。”
他现在已经和刘大田水火不容,除非发生了什么不可抗力因素,不然陈广生绝不会手下留情。
有句老话说的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商海磨砺的这些年,不说已经将陈广生的心,变的像铁一般坚硬,但他已经很难被什么所打动。
“哎。”
听到陈广生这个回答,李大庆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完全能理解陈广生的做法,换位思考,他也会这么干。
不多时,向东那边来电话了,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兴奋。
“陈老板,东西都已经拿到了,有一个笔记本,上面记载的,是刘大田和一些领导的往来,除此之外,还有两段录音。”
“马上把那个笔记本烧了,就当它没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