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对方的声音很年轻,听口音和你很像,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还想蒙混过关?”
在他说话时,陈广生一直在紧紧盯着他眼睛,凭借直觉,陈广生觉的刘大田没说谎。
而且有句古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刘大田反正是快死之人,自己还用他老婆孩子威胁,他也没理由再帮对方隐瞒什么。
刘大田激动的在椅子上乱窜。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陈广生,我求你了,不要动他们。”
刘大田说话时,眼泪都下来了。
“你说他的口音和我很像,能说的具体点吗?”
“我当时和他讲的话不多,他就说给我提供炸弹,然后告诉我说,我的情况已经都被你掌握了,如果再不行动,就没有机会了。
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他,哦对,当时我在还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陈广生马上追问。
“好像是猫叫。”
“猫?”
陈广生一愣,有点想不明白。
随即,他再次对刘大田进行了逼问,可刘大田始终说的就这么点。
陈广生估计,刘大田也只知道这么多。
从现在的线索可以判断出,这个人一定很了解自己,而且相当有实力。
不仅能将手伸到沙长市,连刘大田这样的人,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样的人,他不可能留下任何把柄,能告诉刘大田身份姓名,那才奇怪了。
离开市局以后,陈广生什么地方都没去,回到了家,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仔细思考刘大田说的话。
和自己的口音有些像,这说明,对方有可能是浙省人。
但话说回来,很多南方人的普通话,都不是很标准,除非仔细听,不然都没什么太大区别。
从这点想要找出对方,难度太大了。
其中,刘大田还提到,对方的声音很年轻,浙省的年轻人,有这么大本事,还非要致自己于死地的,陈广生实在想不到有谁。
唯一的线索,就是刘大田说的那个猫叫。
这同样虚无缥缈,因为它仅仅能说明,对方可能养了一个猫做宠物,就凭这些,想要锁定对方身份,实在是难如登天。
虽然想不到什么实际线索,但陈广生也总结出了一些东西。
不管是在沙长市,还是在刘大田这件事上。
对方都不是直接出手的,而是利用和自己有仇的人,他在中间,只是起到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顺带着,将自己情况,告诉那些要杀害自己的人。
这说明了一点,对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