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老总?”
听到此言,连杨华生也露出了一丝惊讶,觉的这事,未免有些巧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偶然听一个朋友说的。”
“他刘江河知不知道,我和万福泉的关系?难不成这是在针对我?”
一念及此,他对杨华生他们说了句抱歉,便走出了包厢。
连着打了三个万福泉的电话,那边才接通。
“万哥,是我。”
“你是谁?”
陈广生打完招呼,电话里,却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陈广生还以为自己打错了。
“你认识万福泉吗?”
“你是什么人?找福泉干嘛?你们害的他还不够吗?”
陈广生这话一出来,里边这女人就愤怒的咆哮起来,还能明显听出来哭泣的声音。
“您是嫂子吧,万哥他到底怎么了?我是陈广生,他和你说起过我吗?”
陈广生没有生气,而是继续问道。
“陈广生?你是陈广生?我知道你,你能帮帮我家福泉吗?”
一听他名字,对方的语气马上变了,哀求了起来。
“嫂子你别急,我和万哥是好朋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听人说,他要卖掉长泉建筑,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福泉之前,经常在我这提起你,他被人害了啊,染上了那东西,现在生意也不做了,整天就想着吸那玩意儿。
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我好说歹说都没用,呜呜……”
或许是觉的陈广生信的过,压力过大,她在电话里的情绪就崩了。
“万哥吸毒?”
一听这话,陈广生马上反应过来,随即追问是怎么回事。
他老婆,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广生。
万福泉自从跟着陈广生,赚了一大笔钱后,整个人就有些膨胀了。
后来认识了一个,叫王德福的人,对方不是阳市人,是沪海的一个建筑老板。
再之后,万福泉就染上了那玩意儿,随着瘾越来越大,整个人完全变了,到后来,甚至是公司都很少去。
前些日子,他更是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要将公司给卖掉。
“王德福?嫂子,我记得万哥,和谷市长不是关系好吗?这事他可知道?”
“福泉不让我去说,他吸毒的事谁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王德福在沪海那边的公司叫什么,你知道吗?”
陈广生接着问。
“鼎华建筑公司。”
“嫂子,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他现在人呢?”
“我不知道在哪,他现在很少回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