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用不着这样,今天叫你来,只是有些事,想和刘董好好谈谈。”
刘江河看了他一眼,将酒喝下。
“陈董有话直说,我这人就这臭脾气,还请不要见怪。”
陈广生笑着摆手。
“没有没有,是这样,刘董,我方便问你个问题吗?我听人说,你近来也想做建筑行业,但一直都想入股或者收购。
这让我很奇怪啊,以刘董的手段,自己搞一个建筑公司,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个问题,困扰了陈广生许久,反正都摊开说了,不妨就问问。
刘江河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看来陈董,对我也做了详细的调查,不错,我对自己创立建筑公司没有兴趣,至于为什么,恕我不方便说。”
这话听的陈广生心中一堵,可也不好接着追问。
“好吧,这是刘董的隐私,那我就不问了,我们来谈谈正事,王德福虽然死了,但并不代表,刘董就无法收购长泉建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