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耽误了你不少时间。”
钱铁岭拍着陈广生肩膀,笑着说了句。
和他几天前的样子,已经全然不同。
“钱叔叔,您和我说这些干嘛?只要钱爷爷没事,比什么都重要,那我和三贫前辈就先走了。
钱爷爷这边有什么事,您随时联系我。”
“好,你们路上慢点。”
八点整,陈广生和老道,坐上了飞往杭市的飞机。
这次的京城之行,总体而言是非常成功的,钱东北大概还有两年的寿命。
虽然依旧很短,不过这些时间,也足够他做很多事。
“广生,此番我回去后,下次见面,就是两年后了。”
陈广生正在想事情,老道突然来了一句。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