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之上,但是黄犬不管不顾继续向前冲去,挥舞着的干戚就要斩在安敬年的身上,但是这是安敬年清醒了过来。
安敬年迅速双手挑刀,直接将黄犬手中的干戚挑走,又刀光一转再度斩在了黄犬的胸膛之上,黄犬的胸前被斩出了一斜一竖两道刀伤。
黄犬强忍着剧痛只能拉开距离,不断地向后退去。他低头看着流出鲜血的胸膛,一时之间有些气馁。
安敬年平举起手中的刀,背后的域像开始与手中刀联系了起来。
而黄犬则是抹了抹胸前的鲜血,双臂一震,随着筋骨打开,背后的域像开始聚合在后背之上。
双方显然都是做好了最后的拼死对决。
安敬年手中刀光一闪,一道青色的刀芒像是要斩开天地一般奔向黄犬。
黄犬随着域像印在背后,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手中的干戚再度凝实到了极致,伴随着漫天的杀气,他的身体律动起来,他迈开步伐,不闪不避,向着安敬年进攻而去。
青色的刀芒如愿以偿的斩在了黄犬的身上,大片的鲜血飞溅在空中,黄犬顶着巨大的伤势挥舞着干戚奔到了安敬年面前,干戚向前压去,安敬年虽然有些后继乏力,但还是举起唐刀挡在胸前接了下来。
黄犬就像是一头疯狂的野牛一般,顶着安敬年冲了下去,一步步一点点,终于双方都跌出了角斗场。但是这一切安敬年都无力阻止了。
半决赛第二场,黄犬重伤惨胜,安敬年后继乏力被先顶出角斗场告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