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所以以后,你得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保护我才行。”
月浅璃:“……”
这家伙,又开始撒娇了。
突然恢复之前的语气,她还有些不适应了。
不过,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寸步不离。”
这也是她的心里话。
以后,就算墨辞赶她走,她也不会走的。
接着,又出言道:“墨辞,你松开手,我先给你疗伤吧。”
他的伤势,耽搁不得。
墨辞还是有些不情愿,嘀咕道:“人家冷。”
也想多抱她一会。
握着他冰凉无温度的指骨,月浅璃心生担忧,道:“很冷吗?”
说罢,她正欲起身,却被墨辞拉回怀里。
“你……”
“你这笨丫头,听不懂我的言外之意吗?”墨辞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还带着几分傲娇,“我只是想让你多抱人家一会罢了。”
这温存,实在是久违。
因而他不想松手,也不敢松手,担心指骨一松,所有一切便又化作泡影,不复存在。
“好。”觉察到他指骨在轻轻发抖,月浅璃也顺势抱紧了他一些,“那我就多抱你一会。”
既如此,就让温存多停留片刻吧。
随即,温热的灵力汇聚掌心,由指尖缓缓灌入他体内。
两道身形交缠相拥在汤池中,隔着缥缈的烟雾,更显迷离、朦胧。
……
须臾片刻,从汤池里出来,已至夜幕,天色越发漆黑不见底。
墨辞坐在床边,三千墨发半垂落而下,绕过玉颈,只着一袭白色单衣,隐约露出白皙诱人的锁骨。
周身上下,都透着慵懒妖孽的气质。
衣袂轻拉而下,皎白如雪的肩颈露出,肤若凝脂,只是后背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痕,显得有些扎眼。
月浅璃站在他身后,正一言不发地给他上药,纤细的指骨划过他心口处的伤势,轻抚了抚,开口问道:“疼吗?”
内丹被这样生剖而出,他一定很疼。
墨辞云淡风轻地答道:“没事。”
淡漠两个字,却不经意刺痛了她的心头。
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墨辞说有事那就是没事,墨辞说没事,那肯定是有事。
“对不起。”月浅璃咬了咬下唇,语气中全然是自责,“若非为我,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抬眸定睛只见,他额头边冒出些许冷汗,面容却波澜不惊,像是在极力隐忍着。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他受伤了。
墨辞唇角微勾,清浅一笑:“怎么又开始跟我如何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