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命令,他自然会铭记在心了。
月凌天看了眼上空,微微叹了一口气,内心的情绪五味杂陈。
璃儿,我苦心孤诣,就是不想让你步入这一盘棋局,成为棋子、被人操控。
可到头来却功亏一篑,你还是被卷入其中。
那父亲如今能做的,便是尽可能让你少受些伤害。
……
另一边,雇了辆马车,月浅璃和墨辞便从清月镇离开,一路往中洲北方向去。
马车内,静谧无声,墨辞轻靠在月浅璃肩头上,半昏迷半清醒着。
他指骨冰凉如铁,整个身子也不剩一丝温度,冰唇枯槁,面容惨白无月色。
月浅璃紧紧抱着他,却还是能感知,他身体在微微发抖。
“咳,咳咳……”
偶然间,传来一两阵咳嗽声,声声都十分虚弱。
“小浅璃。”白泽开口问道,“我主人伤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