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这身红嫁衣还真好看,优雅中透着矜贵,美而不娘。
配上他白皙的肤色、微红的唇,平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觉察到某人在偷看自己,墨辞故问了一句:“还没看够啊?”
“咳咳……”
一句话,顿时拉回月浅璃的思绪,移开视线:“可不是吗,我们现在离的这么近,我也只能看你了。”
墨辞看了她一眼,出言道:“小璃儿,我们也算是正经拜堂入过洞房了,还是你娘亲亲眼见证的,怎么说,我都得给你一个名分,才算说得过去。”
“不需要,谢谢你。”月浅璃一口回绝。
“那怎么能行?”墨辞却有些不乐意了,“此事万一传出去,岂不是坏了你的名声吗?”
这小丫头,都跟他拜堂喝交杯酒了,还想抵赖!
“都是情有可原,不做数的。”月浅璃一脸平静,“而且,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
“那万一我……”
“你敢!”
墨辞委屈巴巴咬了咬唇:“……”
抵赖也就罢了,还让他选择性失忆。
“不过。”月浅璃话锋又一转,“看在你救了我娘亲的份上,这个恩情,出去之后,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她向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闻声,墨辞马上又心生喜悦:“那你打算如何感谢我?”
见他靠近了些许,月浅璃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我……”
看着他长长的睫羽,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砰----
这时,又是一阵颠簸,动静很大,两人的身形都不由得晃荡了一下,贴得更近了。
气氛,竟变得有些暧昧。
月浅璃大脑一片空白:“……”
跟他待在一起,还靠这么近,实在太尴尬了,真想赶快出去啊。
砰!
谁知,她刚这么想,棺材随即落地,外面传来了灵族弟子的对话声。
“抬进去前,需再检查一次。”
刷----
接着,棺材盖被掀开,两人阖上双目,抱在一起,佯装一动不动。
心里,却有种不详的预感。
“尊者交代过了,献祭前的新婚男女必须断气,你确定这两个人真的死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
按照惯例,为了以防万一,那几个弟子抽出刀剑,欲再对着心脏补一刀。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墨辞:“……”
月浅璃:“……”
她轻轻捏了捏指骨。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