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费心了。”
言语中,带着几分排挤。
言外之意是,此等重任,殿主早就交给我了,你一个废物就别插手了。
江玄倒也脾气好,没生气:“如此,在下倒也落得个清闲,就要劳烦尊者大驾了。”
身为族长,他对一个尊者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可见他在灵族地位的确很低。
“嗯。”
容尊者也懒得继续废话,趾高气昂地入天牢去了。
夜寒卿与江玄对视一眼,神色中,流露出些许友好。
江玄将他们送出了灵殿,断开了墨珏手上的灵索:“好了,现在安全了,你们走吧。”
夜寒卿停住脚步,出言道:“江族长,多谢您刚刚慷慨解囊!”
若非江族长出面,刚刚在天牢,他们就要露馅了。
“没事。”江玄却没在意,“你们走吧,墨珏也是无辜受累的,殿主重伤闭关了,眼下灵殿陷入动荡,他们一个个忙的焦头烂额,丢了个俘虏,大概也不会在意的。”
所以,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个顺水人情好了。
“多谢。”墨珏也开口道,“没想到,灵族还有您这么通情达理的族长,江族长,今日这个恩情我记下了。”
“不客气。”江玄笑了笑,“我也是不愿让灵族戾气太重。”
“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嗯。”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江玄的眸中,划过些许若有所思。
……
冥王宫。
约摸又昏睡了一天一夜,月浅璃才苏醒过来,睁开眼,耳畔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璃儿,你醒了。”
“父亲?”月浅璃定睛,第一眼便见到了父亲,心生欢喜。
转而,她打量了一下周遭,便知自己是在墨辞的寝殿里。
她竟然没事!
冥王宫昼夜皆是昏暗,墨辞怕她不适应,便让人寻来许多夜明珠,放在寝殿里。
故而,寝殿内的视线十分明亮,宛如在外界。
“璃儿,这几日,你可让父亲担心死了。”月凌天的语气中,带着如释重负。
鬼医官说了,只要璃儿能安然醒来,便没什么大碍了。
“父亲,我没事了。”月浅璃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有些差,问道,“你受伤了吗?”
“没有……”
还没说完,月浅璃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脉象,不由得秀眉微蹙。
突然想到了什么:“父亲,你是不是用心头血给我疗伤了?”
她还在纳闷,为何做了场梦,她天惩便得解,三世的记忆重合,如数找回来了。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