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她怎会觉得是累赘?
墨辞苦涩一笑,不语。
月浅璃接着道:“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天冥大陆初识时?”
“记得。”
“那时我也初来乍到,就身陷囹圄,是你助我打通了经脉,是你耐心教我灵技,教我御剑,帮我寻天火、处处护我。”说到这里,泪水已像断了线的风筝,止不住了:
“你从未嫌弃过我笨、嫌弃我弱,若非有你在,我也不会这么快就登上鸿蒙界,与我家人团聚,分开的这三年,也时刻派人暗中护我。”
“墨辞,这些年,你将我护得太一帆风顺了,可是,却从未为你自己考虑周全过,你总是……连你自己也照顾不好。”
“这样的你,我无法放心。”她的语气,始终温柔如水,“所以以后,换我来照顾你,就算你一辈子是废人,我也护你、养你一辈子!”
坚决,而又毋庸置疑。
宛如一泓清泉,将他心底那块坚硬、刺骨的寒冰,缓缓融化了。
但无论如何,心头的顾虑一直都在,挥散不去。
“墨辞。”月浅璃接着出言道,“你不要多想,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了你身上的天惩,炼洗髓丹,恢复你灵力,这样,我们就可以回到以前那样了。”
“所以,你也相信我一次,好吗?”
“……好。”
他依旧只应了一个字,却格外沉重。
见他答应,月浅璃才心安了些许,闭上双目,掌心的灵力攀升更甚。
“咳……”
墨辞身形颤了颤,又咳血,意识被搅得一片迷乱,体内一片灼热,一片冰冷。
但他能明显觉察到,自己体内的天火,在被另一股力量慢慢压制。
须臾片刻,便又昏睡了过去,不省人事地倒在她怀中。
意识放空,只剩黑暗。
时间流逝,极阴潭周遭的光线,始终昏沉,却不知不觉过了几个时辰。
月浅璃也置身极阴潭中,忍着极寒,抱了他几个时辰,灵力快透支了,才勉强压制住他体内的天火反噬。
恍然回神,不知过了多久,月浅璃收回灵力,额头上也渗出许多冷汗。
摸了摸他终于平稳的脉象,才暂且松了口气。
好在,有惊无险。
这时,怀里的人动了动,月浅璃垂眸,见他双目缓缓睁开,出言道:“醒了?”
视线恢复,意识恢复,他感觉自己像是重生了一遭。
四目相对,轻轻点了点头。
他竟然没死,而且,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是他最想见到的人。
暗喜,顿生。
“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