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辞和月浅璃推开。
“夜寒卿？”
“寒卿！”
下一秒，他迅速跳入湮灵潭，去捡那半颗……将刚掉入其中的紫鲛珠。
“寒卿，不要！”
月浅璃大脑一片空白，星辰锁出手，急忙缠住夜寒卿的腰身。
哧----
那湮灵潭水腐蚀性极强，瞬间将星辰锁溶断，化作灰烬。
她用迅速召唤出十多根星辰锁，缠绕在一起，才将夜寒卿拉了上来。
“寒卿！”
跌落在岸边，夜寒卿吐了口血，一袭白衣被鲜血染了个透彻，绝尘的脸庞苍白万分，满是血迹的手掌，依旧白皙、修长。
颤抖着，紧握着那半颗紫鲛珠。
“寒卿，你怎么样了？”月浅璃蹲下身来，搭上了他的脉象，一片混乱。
不好了……
他的经脉全碎，元神受损，三魂六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她没想到，湮灵潭的杀伤力，竟如此恐怖！
“月儿，别为我费心了，没用了。”夜寒卿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你能这么急着救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月浅璃咬了咬下唇，“你何必为了半颗紫鲛珠拼上性命？”
他这么做，不值得。
“因为，我心有亏欠。”夜寒卿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月儿，对不起，是我故意引你们过来的，险些害了你们，该受惩罚的人，也的确是我。”
“这半颗紫鲛珠，就当做偿还，所以……你不欠我什么。”
他摊开手掌，那晶莹剔透的紫鲛珠，血迹满满，使得月浅璃心尖一阵刺痛。
“月儿，你别因我而生气，不值得，你看啊……紫鲛珠已经找到了，这样，墨辞就不会死了，你该高兴才对。”夜寒卿的声音，越来越小：
“看在……我将功折过的份上，不要、不要恨我，好不好？”
一颗热泪，从他眼角话落，冰凉。
他不求月儿能记着他，只要不再恨他，就好了。
“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我不恨你，也不会怪你的。”月浅璃摇了摇头。
“那就好……”
听到这里，他心满意足，胸腔里一阵翻涌，双目一黑，昏死了过去。
周身的魂魄，在一点点消散。
“寒卿，寒卿！”月浅璃握着他的手掌，温热逐渐褪去，开始冰冷。
心痛、不安之意，一涌而上。
她知道，夜寒卿是个可怜人，从出生开始就处处不受待见，处处受限，许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就算到了绝境，寒卿也绝不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