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驱使,选择了归隐。”
“这神诀残卷,当年也是灵殊尊者带去灵族的。”
月浅璃眼前一亮:“娘亲,你可知灵殊前辈去了何处?”
灵殊前辈是神诀残卷的主人,又是高阶炼丹师,定能给她一些启示。
“灵殊尊者生性洒脱,不愿被拘束,他的行踪,也只有我和你父亲知道,且一直埋在心底。”沈颜轻轻点了点头,“若非迫不得已,我和你父亲也不愿去打扰他。”
“但此次人命关天,不如,你就去幽都以南的落霞山脉找找看吧。”
幽都,已是灵洲最偏僻的地方,可想而知,幽都以南定更是荒无人烟。
“落霞山脉……”月浅璃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似乎看到了希望,“好,那我就去一趟落霞山脉,拜访拜访灵殊前辈。”
“灵殊那老头性情古怪,兴许会刁难你,如此,父亲随你同去吧。”
月凌天心想,再怎么样,灵殊也该给他这个老友三分薄面吧。
“好。”
转而,月凌天又问道:“墨辞他如何了?”
闻声,月浅璃的眸色黯淡了一分:“他已昏睡五六日了,算来今日也该苏醒了,我回冥王宫见见他,再去落霞山脉。”
“嗯。”月凌天轻轻点了点头,“你无需太过担心,洗髓丹已快成,他会相安无事的。”
“但愿吧。”
她只但愿,一切都顺利。
……
冥王宫,冥帝寝殿。
内殿淡淡檀香缭绕,静谧、淡雅。
坐在床边的白衣男子,三千墨发半散落而下,修长如玉的指骨轻掩着唇:“咳,咳咳……”
他面容惨白无血色,只着一袭白色薄衣的身形,显得越发消瘦。
每一阵咳嗽声,都撕心裂肺。
随即,鲜血顺着唇角淌落而下。
“陛下,请用药。”这时,小白将汤药呈了上来,面露些许担忧。
“放这吧。”墨辞只瞥了汤药一眼,语气淡然。
“是。”
小白不敢多言,便将汤药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本座昏睡多久了?”他问。
“约摸,也有五天五夜了。”
五天五夜……
他清醒的时辰,真是越来越少了,真不知何时,就再也醒不来了。
墨辞眸色依旧平静:“璃儿呢?”
“夫人她去了黄泉宫,不过看这时辰,也该回来了。”小白如实回答道。
“嗯。”墨辞双目微阖,轻揉了揉眉心,“召他进来吧。”
语气,漠然了一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