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事宜,但绝不能恢复他的身份!”
“那是自然,我黄泉宫如今已有了鬼王,不需要第二个鬼王了。”
看这两人的架势,虽然嘴上吐槽着,心里还是希望墨轻尘回来的。
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了。
见他们都为自己说话,墨轻尘十分感动:“只要你们愿让我回来,当牛做马都可以!”
无冥微微叹了一口气:“冥后,我看墨轻尘是诚心要悔过,不如,咱们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一切,还得由冥后定夺。
月浅璃纤细的指骨,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案,良久,才出言:“墨轻尘,你想回冥界,可以。”
墨轻尘欣喜若狂:“多谢冥后……”
“先别多谢,我话还没说完呢。”月浅璃打断了他,话锋突然一冷,“回来之前,得先把旧账给我还清了。”
墨轻尘怔了怔:“什么账?”
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月浅璃定睛,漠然的眼神定格在了他身上:“你打我夫君的账!”
墨轻尘当即打了个寒战。
这个女人,也太记仇了吧?
“冥后,我……”
“刚刚你不是说,只要让你回来,当牛做马都可以吗?”月浅璃瞥了瞥了他,“我不要你当牛做马,但你既要回我冥界来,之前的种种,就势必要先算清。”
“此次你帮黄泉宫抵御外敌,我就当这是你还了墨辞对你的救命知遇之恩,但你误解、无故伤他这笔账,咱们另算!”
墨轻尘:“……”
她算的还挺清楚。
一旁的黑白无常和无冥,都静静看着。
虽然觉得墨轻尘有点可怜,但仔细一想,他也实在活该。
于是都不说话,乖乖看戏。
“冥后。”墨轻尘脸色惨白道,“陛下兴许都不记得了吧,你还记这么清楚呢?”
他的声音,诚惶诚恐,大概是能猜到,这女人不会轻易放过他。
果然,月浅璃不以为然道:“墨辞他宽宏大量,可我是个记仇的人,他受了委屈,我就要替他讨回来。”
“是我的错。”墨轻尘低着头,“我不该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不该错怪他。”
“这笔账讨回来,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月浅璃接着道,“你便暂管黄泉宫,以前的事翻篇,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当然,自主选择权在你手中,你现在要走,我也绝不拦你!”
这番话,一半情绪是出自怨气,另一半,是在考验他。
墨轻尘攥紧指骨,掌心都出了冷汗。
想着,墨辞对他恩重如山,救他、教他修炼,给他容身之所,此恩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