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地问道。
“这……”
无冥和墨轻尘相对视一眼:“幽殿和面具男行事诡异,我们实在不知他是什么目的。”
“陛下,您看呢?”
“猜不到就对了。”墨辞声线慵懒,“因为,本座也猜不到。”
无冥:“……”
墨轻尘:“……”
那他还说的这么神乎其神?
“罢了。”墨辞回过神来,“接下来,你们留意灵洲动向,暗中去搜查江玄的下落!”
找到江玄,就能找到面具男和幽殿了。
“是。”两人领命。
无冥看了他一眼,接着道:“陛下,还有一事……”
墨辞正欲让他说,倏地,耳畔传来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
是从内殿传来的!
他瞳孔微微一凝,匆忙起身:“一会再说吧。”
说罢,便匆匆转身往内殿去了。
哧----
殿门轻轻推开,只见榻上的人已苏醒,起身去拾地上破碎的杯盏。
“别动,我来!”墨辞疾声喝止,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担心碎片划伤了她的手。
月浅璃便没再动,他上前来,拂袖将地上的碎渣全清了。
“不慎碎了个杯子罢了,无需惊慌。”月浅璃主动开口道。
墨辞顺势坐在床边,轻握住她的手腕:“你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了。”
指尖触碰到她的脉象,倒是平稳了许多,墨辞这才放心:“没事就好。”
“我昏睡多久了?”她问。
“两日。”
这两日,他提心吊胆,寝食难安,除了处理冥界那一堆琐事外,便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好在,她没事了。
“你们,都没事吧?”月浅璃又问。
“都相安无事了。”墨辞回答道,“不过昨日,你娘亲来冥王宫看望过你。”
“娘亲……”月浅璃咬了咬下唇,“那父亲呢?”
她还记着,前日冥王宫罹难,父亲不在,担心他是出了什么事。
“月夫人告诉我,冥王宫罹难时,你父亲在赶来的途中被偷袭负伤。”墨辞如实道,“眼下还在黄泉宫闭关疗伤。”
“什么?”月浅璃瞳孔微微一缩,“父亲他,果然是受伤了。”
她有些按捺不住:“我要去黄泉宫看看他。”
“璃儿别急,月族长尚在闭关,不可被打断,你现在去了也见不到他。”墨辞语气温和道,“过几日,我与你一起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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