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前的伤口血流如注,凝结了,又很快再次裂开,有些止不住。
鲜血,已将墨辞衣袂浸透一片,他脸色苍白如纸,枯槁的冰唇轻咬,身体蜷缩着,喘息声微重,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被斩灵刀和万灵古焱同时所伤,且刀伤距他心脉只差分毫。
这样的伤势,若换了普通修炼者,至少得当场丧三条命。
一阴一阳两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缠斗。
每一次灵力碰撞、争斗,对他来说,都是无边无际的折磨。
痛……
他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字。
连鸿蒙圣火,也压不住这越来越重的伤势。
月浅璃轻咬着下唇,掌心温热的天火之力越来越盛,一丝也不敢懈怠。
过了许久,才勉强将他的血止住。
“姑娘。”
这时,那女人主动上前,打来了一盆清水,出言道:“这位公子不止内伤深重,外伤也耽搁不得,得尽快处理伤口,不如我帮你……”
“多谢,不过不必了。”月浅璃打断了她的话,“放在这,我自己来。”
隐隐感觉,有人在觊觎她的人。
女人有些不情愿,将清水和疗伤药放下:“……好吧。”
视线,一直都在墨辞身上,移不开了。
“对了。”那女人还不肯离开,接着搭话道,“我叫明月,这位是我的侍从,风落,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月璃。”她脱口而出,却没说出真名。
这两年多,中洲战乱不断,她这个冥后的名字,早已在鸿蒙界被许多人熟知。
不说真名,也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明月似乎根本不在意她叫什么,眼神示意了一下墨辞:“这位公子,又该如何称呼?”
他想知道这美男叫什么,是什么来历。
日后,也好上门去要。
月浅璃:“……”
怎么越发觉得,这女人语气不对劲了?
“咳咳,好了,公主。”一旁的风落打断道,“这位公子叫什么,待他苏醒,你再亲口问他不就知道了?”
他想着,疗伤比较要紧。
明月无奈叹了一口气:“好吧。”
心里却暗暗怨恨着月浅璃。
至于这么小气吗,连名字都不肯告诉她?
见明月还不打算走,月浅璃提醒道:“劳烦姑娘回避一下,我要给我夫君上药了。”
她们家九歌的身子,可不能给别的女人看,一眼都不行!
“好,月姑娘,如果有任何需求,随时叫我。”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明月也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