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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
借着风吟重新给他包扎伤口,他才敢露出些许不适。
他阖着眼,体内的灵力暗暗汇聚,拼命压着那暴动不止的天火。
“公子,你怎么了?”瞥见他惨白的脸色,风吟担心问道。
公子的脸色,怎么不太对劲?
墨辞缓缓睁了睁眼,强作平静:“我……伤口疼得厉害,今日不便再接客,你送……月姑娘离开吧。”
尽管他已极力克制,语气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抖、虚浮。
他担心,璃儿再多留一会,万灵古焱要彻底失控了。
“是。”风吟便转过头,“月姑娘,请……”
“等等,等等!”月浅璃还不肯死心,摘下发髻上的龙骨簪,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看着龙骨簪,墨辞怅然失神,唇微张,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是,他送给璃儿的定情信物。
悸动,在心间翻滚不断,他只能强压着所有情绪,佯装漠不关心。
“这簪子,是你的龙骨所铸,虽坚不可摧,但绝不会伤自己的主人。”月浅璃举着龙骨簪,眼眶通红,认认真真道:
“如果,如果连它也不认你,我就信!”
决绝的声音中,却分明带着些许慌乱。
她想尽一切办法,想证明,眼前这个人就是墨辞,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既迫切想要证实,又怕……证实到最后,不是他。
所有的希冀,都成了空。
她惶恐……
墨辞面不改色,接过她手中的龙骨簪,摊开手掌,掌心正对着她,另一只手紧握着龙骨簪,在自己掌心中划了一下。
哧----
锋锐的尖刃,在他掌心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溢出,格外刺目。
龙骨簪竟然伤得了他!
这一切种种,全都表明,九公子不是墨辞,九公子和墨辞,完全是两个人。
可她就是不肯接受。
或者说,不愿接受。
“不。”月浅璃拼命摇头,“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是他,你怎么可能不是……”
“月姑娘!”墨辞冷声道,“那我就告诉你。”
“我叫九歌,自小生长在北荒,我父母是落月镇的商贾,他们之所以给我取与邪神同字,是因为,我生下来便是个不祥之人,唯有凶恶的名字,才能压得住我一身戾气!”
“这……”
墨辞接着解释道:“数百年前,一次意外失足,我父母落水喂了水怪,从此我成了孤儿,和冷夜、琥珀相依为命,直至今日!”
这些,都是“失忆”的他才有的记忆,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