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
两百年,他是如何捱过来的?
天麟尊者……
那就是墨阑河的意思了。
美名其曰说是医治,实则,恐怕是为了限制墨辞的灵力!
墨族长,他可真行啊。
对自己的孩子,也能下如此毒手!
月浅璃垂眸,看着墨辞惨白的脸色,听着他隐忍的喘息声,看着他被一身灵钉折磨得死去活来,心如刀绞。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眼睑掉落下来,她满目都是担惊受怕,又恨又心疼。
不仅恨他们,还恨自己。
恨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难怪……
难怪先前,他走路时都慢吞吞的,行动也不太利索,像是迎风就倒。
难怪,他明明修为精进了这么多,身子却又很差。
原来,都是因为裂魂刺。
先前,墨辞明明有很多异样。
可她为什么没有细心一点,为什么就没有发现,没有深思熟虑过一次?
她恨自己……后知后觉。
“九歌……”月浅璃轻握着他的手,泪如雨下,有许多话想说。
可一想到旁边还有眼线,只好硬生生,又全部咽了回去。
九歌,对不起。
是我来晚了。
这时,风吟匆匆从外面进来,琥珀着急问道:“玉清丹呢?”
“在这!”风吟晃了晃手中的瓷瓶。
琥珀接过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欲喂墨辞服下去。
“等等!”见势,月浅璃抢过她手中的丹药,打量了一下,出言道,“这丹药有副作用,会伤害他的身体!”
这丹药,只能暂缓裂魂刺的暴动之力,治标不治本,且副作用很大。
这种丹药,她怎么敢让墨辞服下?
琥珀没好气道:“那你忍心让公子继续受折磨吗?”
一句话,一针见血,刺入她心头。
她望着榻上奄奄一息的人,心痛的泪水再次一涌而出。
她,不忍心啊。
琥珀也懒得废话,夺回她手中的丹药,喂墨辞吞了下去。
月浅璃心乱如麻,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墨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内心的情绪,如五味杂陈。
“琥珀。”冷夜提醒道,“此次,裂魂刺暴动得厉害,一颗恐怕不够,你多喂公子两颗吧。”
“嗯。”琥珀便又倒出两颗丹药,一颗颗喂入墨辞口中。
“你慢点喂。”月浅璃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