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无奈喟叹:“他吐血吐得虚脱了,还是一直昏迷不醒。”
吐血?
听见这两个字,月浅璃心头“咯噔”了一下。
她靠近过去,顺势坐在床边,视线落在了榻上的人身上。
墨辞已摘下了面纱,露出那张妖孽绝尘的脸,精致的五官,绝美的轮廓,无一不让人一眼沦陷。
是他,没错。
尽管,她已经两百年没见到墨辞真容了,但墨辞的身影、轮廓,始终刻在她心底。
忘不了,磨不去。
他,消瘦了很多……
此刻,面如白纸,微弱地呼吸着,惨白色的唇染了一丝鲜红,破碎,令人心生疼惜。
她心如针扎。
闻见浓烈的酒气,不由得问琥珀:“他喝酒了?”
“嗯。”
“伤还没好,就喝这么多酒,真是胡闹。”月浅璃微微叹了一口气。
每一个字,却都十分心疼。
她握着墨辞的手掌,他指骨冰凉僵冷,宛如死尸。
“那……”琥珀回归正题,“你到底有没有找到医师?”
这个冷夜,跑出去好几个时辰,不会就这么空着手回来了吧?
月浅璃摇了摇头:“附近的医馆都关门了。”
“你……”
“公子病情严重,我们带他去枯花镇,找个医馆医治吧。”月浅璃提议道。
枯花镇,要比落月镇繁华多了。
一路上,虽然也会有墨族长的眼线盯着他们,但总比在庄子清净。
去了镇上,等时机合适,她再想办法甩掉那些眼线,带墨辞离开。
“啊?”琥珀怔了怔,“枯花镇,离我们这挺远的,这大半夜的,也雇不到鹿车,我们……”
“我刚刚雇了一只。”月浅璃早就准备好了,“就在外面等着。”
琥珀:“……”
他的准备,也太充足了吧。
“走。”月浅璃懒得再跟她商量,冷冷吐出了这个命令的字眼。
她拿了件云锦披风,覆在了墨辞身上,随即,连带披风一起将他抱了起来。
一举一动,皆十分轻。
轻轻将他抱在怀中,月浅璃心尖又刺痛了一下。
他怎么消瘦成这样了?
抱着,都没有多少分量。
且,身躯冰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下意识将墨辞抱紧了些,像是抱着珍宝般,小心翼翼。
泪花,在她通红的眼眶中打转,始终没掉下来。
墨辞,我没走,我一直在这。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