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浅璃的衣衫瞬间被浸透,湿漉漉的身子贴在一起,他湿漉漉的大手,环着自己的腰身,脑袋轻靠在了她的肩头上。
温热,触手可及。
她能感觉到,墨辞的指骨在微微颤抖,明明没有多少力气,却又抱她很紧。
似乎在害怕什么。
两日前,璃儿离开客栈的时候,他真的因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
现在她回来了,她终于回来了,他又怎么敢再次松手?
他怕……
怕自己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她了。
“九歌,你……”月浅璃眸色一亮,“你喊我什么?”
墨辞叫他璃儿?
难道,他记起自己来了?
“我说……我不想让你走,不想让你离开我。”墨辞又重复了一遍。
“我……”
“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留下来。”墨辞深吸了一口气,“求你可以吗?”
他的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求她……
月浅璃一愣:“你不必如此。”
她的九歌,向来高傲,从不折骨于人,不屈身于天地,如今,却也说出了“求”这个字。
该是有多走投无路,他才会这么说?
他接着道:“既然你说了,你与云荒并无男女之情,那我信你,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只要你愿留在我身边,怜悯也好,演戏也罢,只要你在,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
“就算、就算你对我的情意已经淡了,磨灭了,也没关系的,不在你身边的两百年,我可以……可以用两千年、两万年来补给你……”
仓惶不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
像是个已手足无措的孩子,只能用“无理取闹”的方式,来挽留自己想挽留的人。
因为,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真的没有别的任何办法了。
一次次与璃儿擦肩而过,一次次有缘无分,他真的快疯了。
这样的折磨,他受不了。
他什么也管不了了。
只想将璃儿留在身边,然后,拼尽一切去保护她,护她周全。
他已经没有尊严了。
但只要能挽回他心尖上那个人,哪怕将他的尊严踩碎,践踏入泥土,他也愿意。
月浅璃被他紧紧抱着,背对着他,靠在他胸腔里,听完这番话,心底触动连连。
她本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以为,九歌会跟之前那样,拒她于千里之外,甚至不愿再见她,不愿再听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