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好,我喝。”墨无澈便端着水杯,一饮而尽。
亲眼看见他喝下剧毒,月浅璃才放心。
大功告成了!
“有什么事我再叫你。”她一时也想不起来了,“去吧。”
“嗯。”
墨无澈兴高采烈地点了点头,便下去了。
房门轻轻关上,房间内恢复静谧,月浅璃的视线,落在墨辞苍白的睡颜上,淡然勾唇,内心的情绪五味杂陈。
但愿,他们从此苦尽甘来,再无阴霾。
……
她在床边守了好几个时辰,约摸到了傍晚,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动静。
吵闹、冗杂。
怎么听着……有点像傻子的声音?
傻子不会出事了吧?
想到这,月浅璃急忙下楼去,才知……墨无澈为了煎药,把人家客栈厨房给烧了。
厨房,已乱得一片狼藉,全是黑烟,烧得只剩断壁残垣了。
厨房门外,七八个伙计趴在地上,抱着头,做求饶状,偷偷瞪着那气焰嚣张的始作俑者,都敢怒不敢言。
他们身上,皆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墨无澈满脸、满身黑烟,穿梭在那七八个伙计中间,骂道:“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烧你们厨房的,老子都道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没完没了吗?”
明明是他理亏,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