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辞最后一件单衣扯了下来。
“璃儿……”
刷——
他要阻止时,为时已晚,最后一件衣衫被拉扯下来,露出雪白的肌肤,略清瘦。
后背,覆着一层厚厚包扎的绷带,已渗出许多鲜血。
这出血量,显然连止血散都很难止住了。
月浅璃蹙眉:“怎么伤这么重?”
“也不是很重……”
墨辞说话间,便被她一把拉住手臂,被拉着,在一旁坐了下来。
“坐下,我给你疗伤。”她声音有些着急。
“不用了吧,我……”
“别动!”月浅璃按住他的肩头,叮嘱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有伤在身又不治,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不想活了吗?”
“咳咳……”墨辞瞬间服软了,“娘子别生气,我不动就是了。”
眼珠转动,余光,还不由得偷偷瞥月浅璃一眼,看她气消了没。
月浅璃没说话,低眸,一言不发拆着他背上包扎的绷带。
这下,墨辞便没再动,乖得像只小猫,岿然不动地坐在原地。
尽管她动作很轻,已轻到了极致。
但每根沾染鲜血的绷带与他肌肤拆离时,他身子还是会忍不住颤动一下,隐忍着,不出声。
须臾片刻,绷带尽数拆下,露出那道又深又长的刀伤,骨肉模糊一片,还在不断淌着血。
月浅璃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天雷在他后背留下的伤未痊愈,又添刀伤,才会如此严重吧……
这天雷的伤,还是她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