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有过一段或者多段曾经,他只记得,深刻而又痛苦,却一个细节也想不起了。
但他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还是我的九歌。”月浅璃却不在意,“不管你做什么,是何立场,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她的立场,就是九歌。
听到这,墨辞心里有些感动,感动完了,马上又在心里暗示自己:这女人只是说说罢了。
口头承诺,谁都会说。
到头来,该背叛的还是会背叛的。
都再三告诉自己,她的话不可信了,墨辞却还是问她:“当真?”
“怎么,你怕我离开你?”月浅璃开玩笑道。
墨辞:“……”
“开玩笑的,别当真。”
“你可知,倘若别人跟本座开这样的玩笑,现在已经死了。”他声音清冷。
月浅璃:“咳咳……”
开个玩笑罢了,他脾气也太差了吧?
“杀我可以。”她依旧面带笑意,“但也要先把这药喝完了。”
“来,我喂你吧。”没等他回答,没等他拒绝,汤匙又送了过去。
他生来有洁癖,尤其是对女人,如果别的女人跟他这样亲近,他早就杀了。
可不知为何。
对于眼前这个丫头,他竟有种莫名的耐心,不仅没有动怒,反而还有点喜欢让她喂。
不行……
就算喜欢,也不能表现出来。
他不要面子的?
于是,墨辞看都没看她一眼,佯装正色道:“放下吧。”
“一会就冷了。”
“我自己喝。”
“好吧。”僵持不下,月浅璃将药碗放了下来,“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不知怎的,她放下药碗的那一瞬,墨辞心里又生出几分失落。
“等等!”终于,忍不住叫住了她。
“怎么?”
“你……”
“还是先让我喂?”她问。
被说中了心事,他的脸色光速黑了。
而月浅璃见势,以为他是生气了,连忙改口:“开玩笑,开玩笑的。”
“月浅璃,你会不会伺候主子?”
“我……不会。”心想,她只会伺候夫君,不会伺候主子。
“难道不知,给主子疗完伤后,应该与我汇报情况、开完药后再走。”他没好气道。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他只是想让月浅璃多留片刻罢了。
月浅璃:“哦。”
墨辞挑眉:“哦?”
哦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