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白眼,便趾高气昂地进去了。
……
鬼使将煎好的汤药送来,低身:“神上,月姑娘的汤药好了。”
刷——
鬼使步伐晃荡了一下,手中的汤药也不慎洒了一些出来。
墨辞从他手中接过汤药,沉着脸道:“笨手笨脚的,滚一边去!”
“是、是。”
那鬼使急忙退至旁侧去了。
墨辞搅了搅碗底还没化开的糖,端起药碗,薄唇试了试汤药的温度和味道。
甜度刚好,就是有点烫。
他将汤匙里的药汁吹冷了些,送到月浅璃唇边,喂了进去。
“唔……”
谁知,她嘴巴根本不张开,汤药顺着唇角都流了出来。
墨辞替她擦了擦,将她从榻上扶起,一手抱着她,一手端着药碗。
又用汤匙喂了好几次,却都无一例外,都溢了出来。
怎么办……
不喝药,她的伤如何能好?
再这样下去,汤药都得冷了。
着急之下,墨辞也顾不上多想什么,喝了一口药汁,覆上了她的唇。
“唔……”
这下,月浅璃的嘴巴终于被撬开了些,温热入唇,微甜的汤药,顺着舌尖没入喉咙。
“神上……”
碰巧不巧,刚踏入内殿的沉雪,就目睹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只见墨辞将月浅璃揽在怀中,一手轻搂着她腰肢,一手端着药碗,垂眸吻着她的唇。
宠溺,香艳。
不堪入目……
胸腔中翻涌的嫉妒情绪,已近乎疯狂,恨不得能化作利刃,将之千刀万剐。
如喉咙里卡了一根刺。
她从来没想过,一个有洁癖,尤其厌恶被女人亲近的人,竟会这般抱着一个女人,主动吻女人的唇。
这还是她认识的墨辞吗?
原来,他这么温柔。
只是他的温柔,从来都不是给她的。
沉雪气得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故意扬起声调行礼:“沉雪,见过神上。”
结果,墨辞恍若未闻,抱着月浅璃,小心将剩下的汤药都喂完了。
才勉强抬眸,分给沉雪一个淡漠的眼神。
“神上。”看着他怀里的人,沉雪假意关心道,“月姑娘她没事吧?”
“你有事?”
“属下是来提醒您,快子时了。”沉雪直接进入正题,“金羽殿那边……”
“择日再攻。”
“啊?”沉雪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择日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