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乱,月浅璃有点着急了,“但我不明白,为何你生,就一定要他们死?”
墨辞:“我与一些人,注定是不能共存的。”
明明是很平静的语气,却如一道深不见底的黑洞,充斥着绝望、痛苦。
“你……”
“或者你觉得,倘若我应了这和战书,他们便不会杀我了?”墨辞轻声问她。
“不会!”月浅璃的语气,近乎肯定。
她与少清,与昭夜相处了十年,也清楚他们的为人,他们不会对墨辞心存杀意的。
一丝一毫也不可能!
墨辞淡然一笑:“但我们不妨来打个赌?”
“打什么赌?”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本座答应你,应了这和战书。”墨辞波澜不惊道,“我们就赌,他……还会不会再杀我。”
不知为何,他声音越是平静如水,越是能让人感觉如鲠在喉、窒息的绝望。
他……怎么了?
见月浅璃不说话,墨辞下令道:“来人,转告月神殿,本座……”
“不要……”月浅璃突然拉住他的衣袂,双手顺势搂住他腰身,靠入他胸膛,“九歌,不要!”
突如其来的温热,让他心头一软,便再不忍心推开了。
“不要什么?”他问。
“不要了,我不赌。”她摇摇头,“我不想拿你的性命安危去做赌注。”
“你……”
“这和战书,你想应就应,不想应就不应,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干涉你了,墨辞,我们不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