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继续不动声色地给墨辞疗伤。
见她不说话,玄羽接着道:“那时,他约摸才五百岁左右,没有父母亲眷,无家可归,只能靠拾荒和讨饭为生,有一次还险些被妖兽咬死,好在我父帝出现,救了他性命,还给了他吃的。”
“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父帝救了他性命,他就算以命相报,也不为过吧?”玄羽看了看月浅璃,“你说呢?”
月浅璃瞳仁转动了一下,不屑一顾:“虚情假意,惺惺作态!”
掌心流转的天火,依旧在静静给他疗伤。
救命之恩……呵,怕是从救她夫君的那一刻起,便已算计好了一切,算计好了要他“以命相报”吧。
怎么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出口?
真是厚颜无耻!
“虚情假意?”玄羽冷哼一声,“我父帝心怀大义,不仅救了他的性命,还看他根骨清奇,欲收他为徒,养在身畔,如何就是虚情假意了?”
“倒是他老人家一片好心错付了,此等大恩,却养出他这么一个白眼狼!”
话落,墨辞低声冷笑,似讽刺,似轻蔑:“那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罢了。”
当年,神帝救他性命,收养他,教他修炼,他一一感激在心,将之当作再生父母,并唯之马首是瞻。
后来才发现,都是假的。
从神帝一开始救他起,并非偶然,是处心积虑的一步棋罢了。
救他、收养他、养大他,都是他们计划好的,而他只是一颗棋子,按照主人的指令,一步步……步入深渊。
“九歌。”月浅璃轻拉着他的手臂,担心道,“你先别说话了。”
“嗯。”
肌肤贴近,微凉,似将他心底的怒火抚灭了些许,墨辞双目轻阖,灵力缓缓在体内流转。
快了……
待他灵力恢复一些,便先将娘子送出这困境,玄羽要说废话拖延时间,便由他去吧。
正好,他也需要一些时间。
而月浅璃听着玄羽的话,却越来越震怒,越来越控制不住怒火了。
看墨辞方才的神色刀影,此事,应该与她所想的差不多。
被养作棋子,到头来还要被倒打一耙,这父子二人还真是茶艺过人呢。
“怎么,我父帝待你视如己出,你为本少帝献祭,为三界献祭,又能如何?”玄羽正色道,“鬼神,那是你的荣幸!”
随之,玄羽继续阐述着,他的话语中,似也承认了,从一开始救墨辞,神帝便计划好了一切。
那时,神帝的儿子,也就是玄羽,也差不多五百岁左右,与墨辞年纪相仿。
但不幸的是,玄羽天生孤煞命,需经历百世劫难,尝过人间百苦,才能飞升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