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浅璃:“……”
我还没答应呢!
然而……过了一会,还是口嫌体正直地替他更衣,他腰身很细,轻轻一怀便绰绰有余,随之,将腰带轻系好。
旁侧,垂落着白玉流苏玉佩。
接着,她让墨辞坐在铜镜前,木梳轻梳过他长发,感叹道:“说起来,我已有五百多年没为你束过发了。”
这五百多年,真漫长啊。
每个夜都那么难熬。
好在她熬过来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感伤。
墨辞便故缓和气氛道:“这么说,娘子连我的头发丝都无比想念呢?”
“呵。”月浅璃被他的话逗笑了。
都五百多年过去了,他嘴上功夫还是如此了得,一点没变呢。
戴好发冠,插上金玉簪,发冠上垂落的红色发带,与剩下的青丝披散、垂落而下,转过身来,唇不染而朱,眉不画而黛。
妖孽绝尘的矜贵气质,浑然天成。
“好了。”月浅璃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夫君长得可真美,眉目间,极至风流韵致,不自藻饰,明明只是式样简单的金玉冠,戴在他头上,竟如一顶华丽的花冠。
且,半分不落于俗。
他的美,无需太多装饰,桃花眼微微一弯,便是满天星河。
月浅璃看着他,出神了好一会,墨辞唇角轻勾,含着浅笑,任由她注视着。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他才出言:“一会出去了,娘子可不能再这样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了。”
略带磁性的声音,苏苏软软的。
“为何?”
“那么多人看着呢,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月浅璃笑了。
开什么玩笑,他会不好意思?
正欲接话,忽而……她听见门外传来些许动静,心里“咯噔”了一下。
墨辞也注意到了,抬眸,目光落在房门上,温声道:“欢欢,你进来。”
刷——
被发现了,欢欢这才打开房门,急忙为自己解释道:“爹爹,娘亲,我刚刚才来的……没有要偷听你们说话!”
“哦?”墨辞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刚刚都听到了些什么?”
顺势,在欢欢跟前蹲了下来。
“我、我什么也没听到。”欢欢连连否认,抬起头来,对上墨辞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接着道,“不过娘亲说的没错,爹爹,你长得真好看。”
墨辞:“……”
月浅璃:“……”
这还叫什么也没听到吗?
这个小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