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鬼医娘娘就好这一口呢。”
墨辞:“……”
说他是弱不禁风的小白脸,他也就忍了,他们还提云荒,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月浅璃拉住了他,急忙低声打圆场:“别生气,那个……我带你去后院转转吧。”
墨辞心里的气,这才消散了十之一二,依旧一脸幽怨。
月浅璃摸了摸欢欢的小脑袋:“欢欢,你自己在这玩一会。”
“好吧。”欢欢乖巧应声。
反正,她就是个多余的、顺带的呗,去了也是给爹爹娘亲当阻碍。
“我们走。”趁他怒火还没爆发,月浅璃拉起墨辞的手,往后院去了。
赶快离开这个尴尬现场。
后院,还是以前的后院,栽种了许多花草树木,落英缤纷,满地芳华。
房屋外的锄具,还是他们之前用过的,沾染着泥土,依旧掩不住锈迹斑斑。
心里,骤然感慨万千。
墨辞淡淡出言道:“苦等了五百多年,难为娘子了。”
月浅璃摇摇头,不以为意:“如果知道等待有尽头,便不难熬,见到你那一刻,这五百年的等待都值得了。”
这是她的心里话。
“况且,我等你的这五百多年,你也同样也等着我吧?”
五百年的等待,他们谁都没逃过。
墨辞的浅浅笑意,落寞了一分,脑海中划过些许过往记忆。
的确如此……
他昏迷了五百多年,在梦中辗转的五百多年,远比千万年还要漫长。
没有亲眷,没有她。
但好在他们都煎熬过来了。
“值得。”他启唇,也只吐出这么两个字,却意味深重。
只要是她,什么都值得。
“九歌,你看。”月浅璃伸手指了指对面,“院子里的海棠花又开了,我们去看看!”
“嗯。”
海棠微红,绽放满目,片片随风飘落而下,泥土中混杂着淡淡芳香。
一如既往地美。
“九歌,不知你还记不记得,这海棠树,是我们亲手种下的。”月浅璃笑意盈盈,“转眼间,竟已四千多年了。”
“当然记得。”他应声。
时过境迁,但有许多东西,竟是半分也没变的。
比如,这棵每年都会盛开的海棠树,比如,他们的种种回忆。
“你看,今年的海棠花盛开得特别早。”月浅璃抬眸,眼睛里全是星星。
墨辞则一直注视着她,看着她的笑颜,唇角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