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北辞走得近。
可到底是傅家人,讨厌归讨厌,不代表脏手可以伸向自家人。
尤其是傅羽雨那个爹,刚正不阿,铁面无私,却又极其护短,傅易安小时候犯怵的人,他这位四叔是一位。
“楼、楼下,217。”
“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弄死你!”
傅家这一辈女孩少,傅羽雨虽然作天作地,但几个老头格外偏宠她,若是……
傅易安往外走去,嘴里连骂了好几句。
等他跑到包厢看到的是张天被五花大绑到床上,裸着上半身有好几个鞋印。
傅易安气不过上去又添了几脚,余光扫到地上几件衣服,不安的喊了两声,“傅羽雨,傅羽雨。”
卫生间里瑟瑟发抖的的傅羽雨听出了傅易安的声音,小声哭着,“哥,傅易安那个狗贼来了,我、我更怕了!”
傅北辞已经赶来,白叔推着他走出电梯迎面遇上了叶筝。
她先认出了他,抬手压低帽檐,随手指了个路,“前面左拐,217。”
熟悉的装扮,伪装过的声音引起了傅北辞的注意。
他眯了眯眸光,又是她。
傅北辞给白叔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拿出手机联系人。
第一次是偶遇,第二次算什么。
217里,傅易安发现了躲在卫生间里的傅羽雨,“喂,你没事吧?”
“乌龟王八蛋,狗贼,你给我滚!”
傅羽雨挺怕的,但她绝不会在傅易安面前低头。
“你不知好歹,我是来救你的。”
“放你娘的屁……”三伯母其实还挺好的,傅羽雨抓着门把手,改口,“傅易安,你一个废物傻逼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靠,你别不知好歹,我……”
“傅易安!”
出现在门口的傅北辞被白叔推进来,他打量了包厢一眼,露出来的一双眼里聚起狠厉。
“你动了羽雨!”
话音落下,男人周身仿佛笼上一层阴霾,恐怖又可怕。
傅易安平日里威风嚣张惯了,傅北辞又一向不与他计较,到这会对上男人阴鸷的目光,心往下一沉。
不过只是片刻,他恢复跋扈的样子,“你个残废来着干嘛?老子做什么你管的着吗?怎么,那天雨夜还没挨够揍。”
傅易安说着就撸起袖子朝这边走,白叔适时站出来挡在傅北辞面前。
“一条好狗!”他骂着。
傅北辞嗓音很是粗哑,“你不该动羽雨。”
“老子就动了,怎么着?傅北辞。我还就告诉你,要不是那个死丫头跟你走得近,我还不会……”
他还没说完,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