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脖颈。
那会,男人温热的气息洒在这里……
好像真的有些暧昧。
心跳漏了一拍,叶筝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克制住想笑的冲动。
傅北辞害羞的时候,还挺有趣的。
白叔跟进了房间,这会傅北辞已经敛起情绪,坐在床尾神情莫测。
觉得他可能生气了,白叔有意替叶筝说话。
“大少,叶小姐也是情急之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傅北辞捏着眉心,“去查的怎么说?”
“去乡下的人暂时没发现端倪,不过保险起见,我会安排人先住进村子里。”
见大少陷入了沉默,白叔也严肃起来,“大少,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傅北辞扭头看了眼他,摆手。
方才男人进了房间冷静下来,才后知后觉。
叶筝给他的感觉有些熟悉,但只是感觉,无从查证。
……
傅易安回了主楼,父亲傅平生还在书房忙碌。
他敲门走进去,把方才看到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讲述着。
闻言,傅平生扣上钢笔,拧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
他知道许家大小姐为了逃婚去了国外,之所以选定叶筝,无非是她好拿捏。
翻开资料看着那一栏对叶筝的描述,傅平生有丝丝质疑。
“你确定自己没看错?”
傅易安玩着桌上的白玉,瞳孔放大,“那当然,爸,傅北辞那便宜媳妇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没想到力气不小。”
说着,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
上次那死丫头一脚踢中自己,根本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而且,傅易安总感觉这一脚有些熟悉。
“爸,再查查吧,她若是个悍妇,我以后想收拾傅北辞可就不容易了。”
傅平生收回思绪,看着眼前只懂玩乐的儿子,拍案而起。
“你别整天把心思放在辞哥儿身上,学学公司的业务。”
傅易安脸上赔着笑脸,趁傅平生不察溜了出去。
胸无大志,扶不起的阿斗。
也怪傅平生,小儿子娇生惯养,结果养出如此的脾气秉性。
他暂时是指望不上傅易安来公司帮忙,叹口气坐下,拿出手机打电话出去。
……
住进傅家的第一天,叶筝睡到自然醒。
下楼来,她看到正在外面收拾院子的白叔,目光搜寻一圈,“他还没醒吗?”
摘下满是泥土的手套,白叔解释道:“大少的腿疼了一夜,刚睡下。”
叶筝担忧的看向他的房间,穿好